渐被一丝惊讶和欣赏所取代。

    眼前这年轻人根基扎实，谈吐有物，眼神清澈，精神力探测反馈也正常无比。

    甚至……他身上似乎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信任，想要靠近的奇特魅力。

    半晌后。

    黄芹长老合上玉简，露出和煦的笑容，道：“萧教习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才德兼备，是我青嵐院不可多得的良才……此番调查，也是形势所迫，还望勿怪。”

    “长老言重了，院內安定，人人有责。”

    黄芹点头，美目流转，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萧教习既通过审查，那便是自己人了……有些话，我便与你直说了。”

    她挥手加强了周围的隔音结界，身子微微前倾，带著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香风。

    “萧教习，如今这世道，风雨飘摇，光有才德是不够的……有时候，选择站哪边，比什么都重要。”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楚浩，那眼神不再仅仅是上级对下级的审视，更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热切？

    面具的魅惑效果，似乎在无形中被放大了。

    楚浩受宠若惊，道：“长老您的意思是！？”

    黄芹看著他俊美的脸庞，心中莫名一软，竟生出几分捨不得……这上好皮囊，被即將到来的风暴碾碎的怜惜之情。

    “男色”加成。

    她轻嘆一声，声音又柔了几分：

    “傻小子，你真以为这次大张旗鼓，仅仅是为了抓几个虚无縹緲的『內鬼』？”

    楚浩配合地皱眉：“难道不是？”

    “当然不止。”黄芹冷笑一声。

    “飞升国的特使，不日便將抵达我人族疆域，第一站很可能就是我们青嵐院。”

    “这次清洗，不过是借题发挥……真正的目的，是让院里所有人，尤其是有点分量的人，都必须亮明態度，选择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