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子曰:这手不要也罢(加更第一章)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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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帮他治治眼睛。”

    “放肆!”礼部尚书大怒,“殴打朝廷命官,咆哮贡院,按律当斩!来人,给我拿下!”

    几十个兵丁就要衝上来。

    苏青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隨手往空中一拋,又稳稳接住。

    “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礼部尚书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三皇子的贴身令牌!

    见令如见人!

    还没等他回过神,苏青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那不是武者的真气,也不是儒生的浩然气,而是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的妖异威压。

    这股气息只针对礼部尚书一人。

    尚书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一头遮天蔽日的九尾妖狐正冷冷的盯著他,那双竖瞳里充满了戏謔和杀意。

    只要他敢动一下,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冷汗瞬间湿透了尚书的后背。

    “这……这是……”尚书两腿发软,差点跪下。

    苏青收回气息,把令牌塞回怀里,笑眯眯地看著他:“大人,还要抓我吗?”

    尚书大口喘著气,惊恐地看著苏青。

    他虽然是国师的人,但也知道神都里有些狠角色惹不起。

    眼前这人,绝对是个大麻烦。

    “误……误会。”尚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是三殿下的人……那自然是误会。放行!快放行!”

    兵丁们面面相覷,只好收起刀,让开一条路。

    苏青大摇大摆地拉著还在发呆的顾乡走进了贡院大门。

    路过那个晕倒的考官时,她还顺脚踩了一下他的手背。

    “啊!”昏迷中的考官惨叫一声,又疼醒了,然后看见苏青的笑脸,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进了贡院,分发號牌。

    不知道是不是那尚书故意报復,苏青拿到的是“臭號”。

    所谓臭號,就是紧挨著茅厕的號舍。

    那味道,顺风飘十里,逆风熏死牛。

    苏青站在號舍门口,捏著鼻子,看著里面那张破破烂烂的桌子,还有旁边那个散发著恶臭的粪桶,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是人待的地方?”苏青骂了一句。

    旁边的顾乡运气好点,分到了中间的位置。

    他担忧地看著苏青:“苏兄,要不……要不咱俩换换?我鼻子不通气,闻不见。”

    “得了吧你。”苏青摆摆手,“就你那身板,闻半个时辰就能把你送走。赶紧滚去你的位置。”

    顾乡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苏青走进號舍,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块破布擦了擦桌子。

    那股味道直往脑门上冲,熏得她想杀人。

    “想噁心我是吧?”苏青冷笑一声。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禿笔,沾了点口水,在號舍的墙壁上飞快地画了几个鬼画符。

    “转!”

    苏青低喝一声,手指在符文上一点。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號舍里的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变得清新无比。

    而在贡院正中央的明远楼上。

    礼部尚书正端著茶杯,想喝口热茶压压惊。

    突然,一股浓烈到实质的恶臭凭空出现,直衝他的鼻孔。

    那味道就像是把全神都的茅厕都搬到了他面前,还发酵了三百年。

    “噗!”

    尚书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横流。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臭味!”尚书捂著鼻子大吼。

    旁边的副考官们也都捂著鼻子,一个个脸色铁青。

    “大人……好像……好像是从您身上传出来的……”一个副考官小心翼翼地说道。

    尚书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差点没把自己熏晕过去。

    ……

    號舍里,苏青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开始磨墨。

    没过多久,试捲髮下来了。

    顾乡坐在號舍里,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展开试卷。

    只看了一眼题目,他的脸就白了。

    题目只有一行字:《论君臣父子与顺天应人》。

    这题目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杀机。

    如今朝堂之上,圣皇昏庸无道,,国师只手遮天,权倾朝野。

    这所谓的“顺天应人”,顺的不是天道,是国师;应的不是人心,是皇权。

    如果要写好这篇文章,就必须歌功颂德,必须承认国师的所作所为是顺应天命,必须把那些荒唐的暴政说成是圣人之治。

    如果不这么写……那就是大逆不道,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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