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 顾相爷治国有方,陈首席宠妻无度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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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的瓜子突然就不香了。

    她想起那个在破庙里给她暖手的书生,想起那个为了她敢骂天的傻子,想起他最后挖出心时的决绝。

    哪怕她骗了他,哪怕她最后演了一出恶人的戏码。

    他还是没能忘。

    “怎么了?”

    陈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探究。

    苏长安回过神来,掩饰性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被烫得齜牙咧嘴。

    “烫烫烫!”

    她吐著舌头,眼泪都要出来了。

    陈玄眉头微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凑近看了看。

    “舌头伸出来。”

    “唔……”

    苏长安被迫张开嘴,露出粉嫩的舌尖。

    陈玄看了一眼,见只是有些发红,没起泡,这才鬆了口气。

    “多大的人了,喝水不知道试温?”

    他语气里带著责备,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倒了杯凉茶递给她。

    “含著。”

    苏长安乖乖含了一口凉茶,含糊不清的嘟囔:“还不是那说书的太吵,嚇我一跳。”

    陈玄瞥了一眼楼下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书先生。

    “不喜欢听?”

    “不喜欢。”苏长安把嘴里的水咽下去,“满嘴跑火车,什么痴情种,我看就是个傻子。”

    陈玄看著她。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藏著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但他没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

    只要她现在坐在他对面,吃著他剥的花生,喝著他倒的茶,这就够了。

    “那就不听了。”

    陈玄站起身,在桌上留下一块碎银子。

    “走,带你去城东看杂耍。”

    苏长安如蒙大赦,赶紧抓起剩下的半包瓜子,跟著他往外走。

    出了茶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道两旁掛起了红灯笼,把青石板路照得昏黄曖昧。

    苏长安走在前面,脚步有些快,似乎想把那个关於大周、关於顾乡的故事甩在身后。

    陈玄不紧不慢的跟著。

    路过一个卖首饰的小摊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摊子上摆著些银簪子、玉鐲子,做工不算精细,但胜在样式別致。

    陈玄拿起一支木簪。

    那簪子是用桃木刻的,顶端雕著一只趴著睡觉的小狐狸,憨態可掬。

    “老板,这个多少钱?”

    “公子好眼光!这可是老朽亲手刻的,只要十文钱。”

    陈玄付了钱,把簪子握在手里,快步追上前面的苏长安。

    “餵。”

    他喊了一声。

    苏长安回过头,一脸茫然:“干嘛?”

    陈玄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头上那根有些松松垮垮的木簪拔了下来,换上刚买的那支。

    “別动。”

    他声音低沉,手指穿过她的髮丝,动作有些生疏,却格外认真。

    苏长安僵在原地,没敢动。

    街上的喧囂似乎在这一刻远去。

    她能闻到陈玄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那是常年练剑沾染上的寒铁气息,混杂著刚买的桂花糕的甜味。

    並不难闻。

    反而让人觉得心安。

    “好了。”

    陈玄收回手,满意的看了看。

    那只木雕的小狐狸趴在她乌黑的髮髻上,像是找到了窝。

    “丑死了。”

    苏长安抬手摸了摸,嘴上嫌弃,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比刚才那个好看。”

    陈玄淡淡的说,顺手接过她手里快要掉出来的瓜子包。

    “走吧,前面有喷火的。”

    两人並肩走在灯火阑珊的长街上。

    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苏长安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

    五官冷硬,眉眼锋利,不说话的时候像把出鞘的剑。

    可这把剑,现在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零嘴,还会给她买十文钱的木簪子。

    “陈玄。”

    “嗯?”

    “我想吃那个。”

    苏长安指著路边一个卖餛飩的小摊,热气腾腾的白雾在夜色里升腾。

    “刚不是才吃了桂花糕?”

    “那是点心,这是饭。不一样。”

    陈玄无奈的嘆了口气,认命的走过去。

    “老板,两碗餛飩。”

    “好嘞!”

    两人坐在路边的小桌子上,等著餛飩下锅。

    苏长安托著下巴,看著陈玄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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