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也没太纠结这一份执著之爱是从哪里来的，先看看自己的负面词条吧，也不知道这些年到底积攒了多少。

    这一次，驱散的迷雾让李然又看到了三条。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非你亲眼所见的事情，你始终保持质疑。（在认知障碍效果下，你会更加偏执，且程度会不断加深）

    这也能算是负面词条吗？

    李然觉得这应该算是中性词条吧？

    就像对於妖魔鬼怪，他听得多le但始终保持怀疑態度，直到狐狸对他开口说话，他才信了。

    还有洛馨说自己是神灵之女，李然心里其实也不信，但也是將信將疑，直到去了水府，他才真的相信。

    但是……这负面效果对李然的影响並不大。

    再看下一个。

    【吾日三省吾身】：你每天都会多次反省自己。

    嗯?

    这个似乎也是有的，李然每天也都会问自己，吃得香吗？睡得香吗？过得开心吗？

    原来是这个词条的作用，但是，负面效果也不强，不值得用一次珍贵的机会去消除。

    【君子坦荡荡】：你不会说谎。

    这些负面词条的攻击力都太低了。

    李然甚至都不打算消除它们了。

    留著诫勉自己也可。

    不过，看了一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描述，李然还是决定將他消除算了。

    毕竟这是个持续成长的负面效果，万一真能影响他的性格，这就不妙了。

    反正当下也没有更多需要消除的词条，那就选这个了。

    隨著光芒闪动，縈绕在这一词上的黑雾隨即消散了，同时，这一词条也刪掉了一个字，变成了正面词条。

    【眼见实，耳听虚】：消耗文气，你可以看到不可视之物/消耗文气，你可以听到並理解非真实的声音。

    一个负面词条转化为两个技能？

    这波似乎有点赚了。

    正好现在需要查案，李然也直接消耗文气，使用了这个能力。

    这一刻，他眼前所见的世界，顿时变得五彩斑斕起来。

    他看四处瀰漫的五顏六色，他也顿时瞭然，这应该就是气了！被人吸进去的，是很多混杂的气体，而呼出来的，则是淡蓝色的气体。

    这些顏色的气体，也有很多植物在吸收。

    “所以，这淡蓝色的气体是二氧化碳？”

    李然心中暗想。

    前世的知识基本上都看不真切，但是一些基础的常识，他却也记得。

    不然，漫漫人生中，他所经歷的一切都可以算是知识，那他的记忆也就等於不存在了。

    得益於这些小常识，李然倒是有了初步的判断。

    这眼见实，让他能看到无色的气体，这些顏色，恐怕也是为了让他看到並作出区分，才有的顏色。

    李然也注意到，自己呼出来的气息和別人不同。

    他呼出的气，带著几分青色。

    除此之外，空气中还有一些红色的气。

    这些气，被他的青气碰撞，很快就消弭了。

    “我和別人不同的，就是文气，被我的文气消灭的，难道就是妖气！”

    李然动用了他的脑子。

    而后，他锁定了这些红色的气体，隨后，天地重新失色，回归了正常的视角，唯有这一缕缕的红色，依然清晰可见。

    显然，他的眼睛，能隨他心意，自由切换。

    “很好！”

    李然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是很不错了，想啥来啥。

    他正愁破案没有线索，现在，线索就来了。

    “那么耳听虚呢？”

    李然试著开启，文气匯聚於双耳，李然便听到了很多的声音。

    风从远方来，裹挟著大量的水汽，它说这边过两天就会下雨。

    不远处的桂花树，在说天气很好，它心情也很好，想要开花了。

    还有大量的草木嘰嘰喳喳，欢呼著太阳……

    这一开启，耳边是有些吵了，却也让李然理解了何谓非真实的声音。

    这是天地万物之声，它们没有发出真实的声音，但是它们都在表达著自己的状態。

    相比眼见实，这个能力才是真的离谱。

    这一个能力来得正是时候，他正愁无从下手找人呢！

    “李小友，你有发现了？”

    付山长一直在关注李然的状態，发现他神色舒缓，似有所得，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

    李然点头，道：“的確有些发现，接下来你们不用跟著了，我自己去找人。”

    付山长也知道自己年纪毕竟大了，也连忙点头答应，他只求李然能把人救回来。

    “李小友，你也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