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国王宫內，传出一声怒喝！

    “罗砂！你还有脸来见我！你派出去的间谍，被人抓了现行！现在国內流言四起，平民都在骂我苛待百姓、纵容忍者无能！你身为风影，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大名猛地一拍沉香木桌案，震得桌上的文书簌簌作响。

    听著大名的叱骂，罗砂冷峻的脸庞，此刻更添几分戾气。

    他强压著情绪辩解：“大名阁下，你每年给村子的资金太少。导致砂隱村的忍者数量太少，根本守不住那么大的边境。还有水之国的福利太好，过去就送房子，包分配工作，工资还是我们的6倍......根本拦不住......”

    “拦不住？”

    大名猛地打断他，隨手抓起桌上一本厚重的《风国法典》，狠狠朝罗砂扔过去。

    “拦不住？你不会派兵，烧了他们的粮库？不会把水之国过来的人都抓起来？再这样下去，风之国就要亡国了！你现在就去边境，要是再让人跑了，你就自裁谢罪，別再回来见我！”

    罗砂忍下怒火，眉心挤出深深的沟壑：“是，大名阁下。”

    三日后，风、土、雷三国同时颁布了 “连坐令”。

    告示牌上写著腥红的文字：“凡偷渡前往水国者，一经抓获，当场处死；窝藏偷渡者，全家处斩；邻居知情不报，连坐罚银 100000 两，无力缴纳者，贬为奴隶！”

    风之国边境的荒原上，寒风卷著沙砾，颳得人脸颊生疼。

    砂隱的忍者隱藏在暗处，偷偷监视著每一寸土地。

    远处还有大量士兵，举著长刀来回巡逻，刀刃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三道铁丝网沿著边境线铺开，上面还掛著尖锐的铁刺，横亘在两国之间。

    可即便如此，试图偷渡的人还是越来越多。

    对他们来说，与其在风国饿死，不如赌一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到水国，也是生路。

    风之国南部的一座山洞里，十四岁的少年小羽蜷缩在父亲身后，手里紧紧攥著一张皱巴巴的移民政策海报。

    海报是他的父亲，冒著风险从镇上偷偷换来的，边缘已经被反覆摩挲得起了毛边，上面 “20 万两移民奖励” 的数字，被小羽摸得发亮，几乎要穿透纸张。

    小羽的身体有些颤抖，压低声音：“爹......我们真的能过去吗？”

    他透过山洞的缝隙，能看到远处边境线上，巡逻士兵的火把，像鬼火一样来回晃动。

    “我昨天听村里的大叔说，被抓住的人都会被砍头......”

    父亲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麦饼，饼上还沾著几粒沙尘，小心翼翼地掰成两半，將大的那半递给儿子。

    仔细一看，他的手掌满是老茧和裂口：“別怕，爹已经跟水国的护卫队联繫好了，他们会在对岸接应我们。”

    小羽咬碎麦饼，强行咽下：“有爹在，我就什么也不怕！”

    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又带著几分憧憬：“到了水之国，爹去当农民，你好好读书。听说那边一个月能挣 50000 两，到时候，爹给你买新衣服、新书包......”

    小羽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刚才的恐惧消散了大半。

    沙漠的深夜，气温骤降。

    小羽跟著父亲，混在二十多个偷渡者中间。

    他紧紧攥著父亲的手，冻得牙齿打颤，却不敢有丝毫鬆懈。

    当他们走到边境线时，对面亮起一片火把，橘红色的光映在地面上，像一条温暖的光带。

    偷渡者们，激动的跑起来：“是水之国的护卫队！我们到了！”

    小羽的父亲抬头望著对岸的火把，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泪从眼角涌出，混合著脸上的沙尘：“小羽，我们成功了...... 以后再也不用饿肚子......你也可以读书了......”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风、土、雷三国的边境上演，偷渡移民的人越来越多。

    一些风之国的边境城市，早已空无一人。

    罗砂站在边境的城楼上，风將他的白色袍子，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著远处水之国的方向，眼睛上布满了血丝。

    一名砂隱忍者快步走上城楼，没有丝毫情感：“风影大人，巡逻队在铁丝网附近，抓到一批偷渡者。一共四十一名男性，三十二名女性，还有十七个小孩。”

    罗砂缓缓闭上眼睛，想像到那些人的模样， 男人穿著破旧的衣服，女人怀里抱著饿得哭闹的孩子，孩子们的脸上满是恐惧。

    他杀过不少人，但大量杀死信仰相同、血脉相连的同胞，尤其还有很多小孩......这让他十分恼火......

    可若是放了他们，大名绝不会饶过自己，风之国的根基，也会很快崩塌。

    良久，他终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