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73章 任直一!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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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卫家之人,若有难,可出手。”

    “我本不想管的。”

    “可惜你来了——”

    说到这,任直一忽然一笑,目光却转冷:

    “你若是旁人,我懒得与之计较。可你若是晋王……呵呵,那你就该知道,要买我出手,可得——三倍。”

    晋王神色一变,但很快笑出声:“好!果然是任兄的规矩。”

    “不过……”

    他眼神忽然一转,低声道:“若这三倍,能换来你不出手,不动声色,也许我还能多加一倍。”

    “如何?”

    任直一淡淡看著他,过了片刻,轻笑一声:“行啊。”

    “反正我本就是个收钱办事的杀手。”

    “价给够,谁的命都能不要。”

    他缓缓起身,衣袍微扬:“这饭,我吃了。”

    “这话,我也听了。”

    “那接下来……”

    “看你出牌吧。”

    说完,他转身而去,身影仿佛夜色中一道幽影,须臾消失无踪。

    晋王望著空无的堂前,握著酒盏的指节微微收紧。

    信服低声道:“王爷,您信得过此人?”

    晋王轻笑,语气森然:“信他?我信的……是银子。”

    “像他这等人,不信主、不信义、不信人。”

    “——只信钱。”

    “只要有钱,他就不会站稳。”

    “这种人……才是我们最好的『盟友』。”

    窗外风声起,香烛熄灭,潜光堂再归寂静,唯有案上一盏“凤求凰”,仍在微微跳动,仿佛在嘲笑这一场暗夜交易的虚偽与现实。

    深夜,潜光堂內。

    烛火未熄,风声渐紧,门外的帘布被夜风轻轻吹起,发出猎猎声响。

    晋王披衣而坐,案前的茶汤早已冷却,他却並未动一口。

    他眉头微锁,似是陷入沉思,良久,忽地看向一旁侍立的信服,缓缓道:

    “写一封密信,用最快的脚程送去洛陵。”

    信服一愣,旋即应声:“是,王爷。可否请问,是要送往何处?”

    晋王眼神幽深,缓缓吐出两个字:

    “墨染。”

    信服一惊,低头应是,正要退下,却被晋王抬手止住。

    “慢。”

    “告诉她,三日之內,必须来见我。”

    “此事……只能成功,不能有失。”

    “你在信中,写清楚——本王有要事交办。”

    信服心中微凛,感到空气中那股压抑的肃杀气息,却不敢多言,低声领命:“属下明白。”

    晋王负手踱至窗前,望著漆黑夜色,沉声低语:

    “这一次……要她亲自来。”

    “康王那边,已到了该动一动的时候了。”

    “既然她是本王豢养的那条狗——”

    “那就该出笼咬人了。”

    他转头望向信服,眸光如刃:

    “你亲自去安排此信。”

    “沿途更换三批快马。”

    “本王要她——在三天之內,出现在我面前。”

    信服顿首:“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匆匆而去。

    门帘再度落下,风声略歇,烛火静燃。

    晋王重新落座,取起冷茶一口饮尽,面色沉稳如铁。

    他缓缓合上眼,仿佛已经能看见三日后那女人匍匐膝下、恭顺如犬的模样。

    “墨染啊……”

    “你的手段,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康王……也该替我出一口气了。”

    ……

    夜雨初歇,洛陵静夜,王府深处。

    晋王府,潜光堂內,香菸繚绕,檀香沉沉,烛火如豆,映著堂中那一席紫袍身影。

    晋王一袭宽袍,正閒坐在榻边,案几上茶香裊裊,水雾蒸腾,壶中沸水翻滚,滴滴入盏,如珠落盘。

    他动作悠然,握壶、注水、旋腕,手法嫻熟,似是极为懂得品茗之道。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隨即信服掀帘而入,低声道:“王爷,人到了。”

    晋王微微点头,茶水斟满一盏,淡然道:“让她进来。”

    门帘一掀,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而入。

    墨染,汝南王曾经的谋士,如今却早已另有主心。她一袭夜行软甲外罩黑衣斗篷,眉目冷峻,眼神中却透著一丝熟稔与……屈从。

    她进门的瞬间,竟不似寻常女子那般低眉垂首,而是行至晋王身后,熟稔地取过一旁锦枕,轻轻垫在晋王背后,接著抬手便为他轻揉双肩。

    指法温柔而精准,恰似多年的惯例。

    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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