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5章 最后的攻杀!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清国公继续:

    “那是一条旧路,古时的商队用过。后来雪崩塌方,旁人都以为断了。”

    “但老夫年轻时……闯过去了。”

    “別人走三日的路,我走一天半。”

    “若走那路,兴许赶得上——”

    “赶在大汗屠城前,把萧寧拖出来。”

    拓跋燕回默了许久,忽然轻笑。

    “国公……其实你也想见他。”

    清国公楞了一下,隨即失笑。

    “殿下,你才是真犀利。”

    他嘆息:

    “萧寧这孩子……老夫听太多。”

    “紈絝?”

    “荒唐?”

    “不学无术?”

    清国公摇头。

    “可是他敢以一座空城戏弄三十万大军。”

    “敢以一己之局让大都天翻地覆。”

    “敢让左右司为了爭一个虚名互相撕咬。”

    “敢把大汗逼到今日这个骂天骂地的地步。”

    老者眼中闪著一种罕见的兴味:

    “老夫活了六十多年。”

    “这样的年轻人——从未见过。”

    “若不亲眼去看看……”

    “怕是將来……再也见不到了。”

    拓跋燕回低头,轻轻捧起茶盏。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种隱隱的决绝:

    “那就拜託国公了。”

    清国公起身,肃然拱手。

    “殿下儘管放心。”

    “老夫走这一趟——”

    “若救得了他,是他命大。”

    “若救不得……”

    他微嘆:

    “那也好过让他死在大汗的怒火之下。”

    拓跋燕回目光沉沉,望向窗外的雪。

    那一瞬间,她忽然低声呢喃:

    “萧寧……”

    “你若死在平阳,那一切谋局……又还有什么意义?”

    炉火劈啪作响。

    屋外风声越发沉重。

    而此刻,没有任何人知道——

    两天后的平阳,会迎来怎样的屠杀命令。

    也没有人知道,清国公此行,是救人……

    还是踏入另一场无法回头的风暴。

    ……

    当夜,清国公上马出府,一路疾行。

    官道之上,清国公独自踏雪前行,风声猎猎,夜色沉冷如铁。

    一路奔行,他连夜赶路,几乎未曾歇脚。老马气息粗重,四蹄被风雪磨得发麻,但他依旧催马前行,只靠著一口顽强至死的气。

    终於,第二日天光將破未破之时,他终於抵近了平阳外围的高坡。

    雪被踏得“咯吱”作响。

    他勒马停下。

    而当他抬起头的那一瞬……连清国公这样见惯大阵仗的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压得胸口发紧。

    平阳城下。

    三十万大军,铁甲密布,旌旗如暴风雪下的森林。

    黑色的旗,红色的纹,狼首图腾隨风猎猎。

    营帐成片,刀枪如霜,一条又一条战线正向平阳逼拢。

    整个平阳,被三麵包夹得像一块待宰的肉。

    清国公静静看著。

    风掠过他的白髮,掠过他披风的下摆,將那已经冻僵的皱纹吹得更加深刻。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果然来晚了一步。”

    他这样说时,声音轻得像隨时会被风吹散。

    他將目光缓缓移往城池中央。

    城上无烟。

    街道空荡。

    那些本应嘈杂的坊巷,那些应有的百姓脚步声——一个都没有。

    空城。

    真正的空城。

    城內被撤得乾乾净净。

    只剩一人。

    清国公在偌大的城影里仔细搜寻,终於在城楼的远处,看见一抹微小的人影——

    孤立。

    静立。

    背风而立。

    像是一根细得快被风折断的孤草。

    他眯了眯眼。

    “……那小子。”

    就那样站在那里。

    明明瘦、明明幼、明明撑不住三十万大军的一根指头,却硬生生让自己像一根戳在天地间的竹子。

    不屈。

    不倒。

    也不逃。

    清国公心口微震。

    他终於明白拓跋燕回为何会犹豫,为何会想救他。

    这样的人……活得太像一柄锋刃。

    锋刃太亮,就容易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