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带姜清雪回北境寻亲!徐龙象一定会疯的!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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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轮碾过官道的青石板,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如同永不停歇的更漏,记录著时间的流逝。

    从青嵐山启程已有三日。

    这三百里官道平坦宽阔,沿途驛站井然,大秦腹地的富庶与安寧在这条路上展露无遗。

    车窗外,田野绿意盎然,农人弯腰劳作,村落炊烟裊裊,一派祥和。

    可这一切安寧的景致,落在姜清雪眼中,却如同黑白默片,毫无生气。

    她坐在宽敞奢华的鎏金马车內,身下铺著厚实的波斯地毯,靠垫是江南进贡的云锦,车內熏著清雅的兰香,一切都极尽舒適。

    但她却如坐针毡。

    因为这三日来,秦牧几乎时时刻刻都与她同乘一车。

    白日里,他或倚窗看书,或闭目养神,偶尔与她閒谈几句,看似隨意慵懒。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总在不经意间扫过她,那目光平静如湖,却仿佛能看穿她所有隱秘的心思,让她脊背生寒。

    到了夜间,车队在驛站休整,秦牧便会理所当然地宿在她的房中。

    这三夜,对她而言如同炼狱。

    她必须强顏欢笑,曲意逢迎,承受著那些让她厌恶却又不得不承受的亲密。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缠绵过后,当秦牧沉沉睡去,她却要睁著眼睛,听著他平稳的呼吸,感受著脚踝处那方信纸带来的刺痛。

    既是因为物理上的硌人,更是心理上隨时可能暴露的恐惧。

    那封写给徐龙象的密信,成了她这三日最大的梦魘。

    第一日,她將信纸塞进右脚的袜子里,用厚厚的罗袜包裹,走起路来虽有异样,但尚能忍受。

    可那一夜,秦牧握著她的脚踝把玩时,她几乎嚇得魂飞魄散。

    幸好他只是轻轻摩挲了片刻便放开,未曾发现异常。

    第二日,趁著秦牧下车与禁军统领赵阔交代事务的片刻,她慌乱地將信纸从袜中取出,塞进了马车座位下一条不起眼的缝隙里。

    那缝隙很窄,信纸被对摺了两次才勉强塞入,边角甚至有些破损。

    一整天,她都提心弔胆,生怕马车顛簸会將信纸震出来,或是有宫女打扫时发现。

    第三日,也就是今天早晨,她在秦牧去用早膳时,又冒险將信纸取出,藏进了隨身携带的妆奩夹层中。

    那妆奩是內务府特製,夹层极其隱蔽,本是用来存放贵重首饰的,此刻却成了她藏匿秘密的所在。

    每一次转移,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每一次藏匿,都让她心力交瘁。

    这三日,她几乎没怎么合眼。

    白日里要强打精神应付秦牧,夜间要忍受折磨还要保持警惕,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

    好在,应该快要回到皇城了。

    回到皇城就好。

    回到皇城,她就能联繫上镇北王府安插在宫中的暗线,將这份要命的情报传递出去。

    届时,无论徐龙象要如何应对,她都算是完成了任务。

    至於之后……她不敢想。

    马车继续前行。

    姜清雪靠在车窗边,望著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心中默默计算著里程。

    快了,就快到了。

    只要再忍耐两日……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了三日的神经,终於有了一丝鬆懈。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窗外的风,似乎比早晨更冷了些。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月白色薄纱长衫。

    这是秦牧昨日赏她的,说是江南最新进的料子,轻薄透气。

    可此刻,这件轻薄的长衫却挡不住那渗入骨髓的寒意。

    姜清雪微微蹙眉。

    现在是五月中旬,虽不是盛夏,但皇城一带的气候向来温和,即便是夜间也不会如此寒冷。

    难道……

    她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

    官道两侧的景物已悄然变化。

    原本鬱鬱葱葱的阔叶林木,不知何时变成了针叶为主的松柏。

    田野少了,山峦多了,远处的山峰顶端,隱约可见尚未完全融化的积雪。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特有的清冽气息。

    那是北境才有的味道。

    姜清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

    这绝不是回皇城的路!

    皇城在中洲腹地,四季分明,冬冷夏热,但绝不会有终年积雪的山峰!

    而眼前这景象,分明是……

    “爱妃在看什么?”

    秦牧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清雪手一抖,车帘落下,她慌忙转身,强作镇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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