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经发出，明显能感觉到对方那边陷入了沉默。

    屏幕那头的输入状態就卡在了 “正在输入”，半天没动静。

    打打刪刪，似乎有著不小的衝击震撼。

    过了好一会儿。

    这才缓缓弹出几条回復。

    代號：天鹅

    （干掉市公安局长。）

    （我吗？）

    看著对方陷入自我怀疑的境地。

    叶长安赶忙补了“几针强心剂”。

    代號：文明

    （放宽心。）

    （这个市局就是个关係户，什么都不会。）

    代號：天鹅

    （什么都不会？）

    （哪怕是关係户，也有一技之长吧。）

    代號：文明

    （是我说的太绝对了。）

    （据说此人，什么都只是略知一二。）

    （典型的蠢蛋，只会抢底下人功劳往自己脸上贴金。）

    （新闻里吹得再风光，那些破事跟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代號：天鹅

    （明白了。）

    （样样通，样样松。）

    （那你之前的承诺，全部算数吧？）

    代號：文明

    （当然。）

    （无论失败与否，都会给予你相应的报酬。）

    （我的排名在这里，无需担心我办事不结款。）

    （少则六位数，多则七位数。）

    代號：天鹅

    （等我消息。）

    结束聊天以后，叶长安长鬆一口气。

    总算是没白费功夫。

    只要对方肯在自己身上投入时间。

    暗杀也好、调查也罢。

    总会留下细枝末节的线索。

    “我现在已知有一个將要对我展开暗杀。”

    “那么我接下来最应该做的就是...”

    “就是给对方创造杀我的最佳条件。”

    “对的。”

    “这分析很合理。”

    叶长安颇心里盘算著，旋即颇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每天往返於公安局和干部住所。

    这两处地点都有著一堆无死角的监控。

    代號天鹅，怕是会被直接劝退。

    “我得物色物色，有什么容易暴露的地方。”

    “好让他有信心杀我。”

    一念至此。

    叶长安翻看起局里的近期工作安排表。

    从中寻找一些，最好是能外出执勤的任务。

    就在此时。

    叩~

    叩~

    “进。”

    话落。

    只见齐云帆有些愁眉苦展地推门而入。

    “叶局。”

    “我的判断是错的。”

    说著，他將资料放在桌上，继续补充道。

    “几名死者生前去过的医院、理疗馆等，我刚刚带人全都调查过了。”

    “並没有发现，有什么共同去过的地方。”

    面对齐云帆的匯报，叶长安不以为意。

    只因经过刚刚论坛私信的事。

    他有了更好判断和方向。

    对於这个调查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確定判断是错的？”叶长安一脸认真地反问道。

    “是的。”齐云帆苦笑一声。

    “干得不错。”

    “啊？”

    齐云帆一怔，有些不解。

    明明调查失败，怎么还收到夸奖了？

    “这是好事啊。”

    “你成功排除一部分范围。”

    “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叶长安很是自然地说道。

    听著这番安慰，齐云帆信心倍增。

    之前的挫败感一扫而空，腰杆都直了不少。

    “叶局。”

    “接下来，你要我做什么？”

    “换一个方向。”叶长安说著，抽出一份资料，隨即手指落在上面两个文字上，“全力查这个。”

    齐云帆凑上前去，喃喃道：“舞蹈？”

    “对。”

    “第一个死者是舞蹈生，已经明了。”

    “你要做的，就是把后面几名死者，生前和舞蹈有关的一切，全都查清楚。”

    “只要是和舞蹈相关联的。”

    “一点都不能漏掉。”

    面对叶长安的强调，齐云帆重重点头。

    “明白，我马上去办。”

    看著他利索地去办事。

    叶长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