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6章 鬼差  全球诡异,我的客人全是大佬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群没有理智的恶鬼。”

    “它们的唯一目的,就是吞噬,吞噬一切有规则的东西。”

    “无论是魂魄,是鬼差,甚至是…黄泉路本身。”

    “它们是规则的天敌,是秩序的癌变,是…真正的天灾。”

    “阴司…乱了。”

    “轮迴殿塌,府君笔折,甚至连镇守第七殿的阎君金身,都在那场前所未见的灾厄里,被拖入了风暴深处…”

    “我们这些小小的阴差,更是连螻蚁都不如。”

    “我亲眼看到,掌刑罚的银锁將军,被一个从里面爬出来的剥皮恶煞,给硬生生地剥掉了魂皮!”

    “只留下一声不甘的怒吼,和锁链断裂的脆响…”

    “我也看到,夜巡九州的游神大人,被一个浑身长满了眼球的噬神邪瞳,拽入了忘川河底!”

    “变成了一尊望向人间的石像…”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血淋淋的画面感。

    那是一场…神话的黄昏。

    是一场旧有秩序,在面对更高级別的混乱时,不堪一击的崩塌。

    隨著他的讲述,店內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桌上那杯原本还冒著热气的茶水,水汽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甚至连杯壁都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顾渊默默地听著。

    他的脑海里,仿佛自动浮现出了一幅幅充满了悲壮和绝望的黑白版画。

    画面里,手持锁链的神將被剥去皮囊,只剩一副空洞的骨架;

    巡视天地的神明被拖入深渊,化为冰冷的石像…

    银锁將军...游神...

    这些存在於神话体系中的规则执行者,其本身就代表著一种秩序。

    可在那场灾厄中,它们却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地撕碎抹除。

    他轻轻地將茶杯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將那股寒意牢牢地禁錮在了茶杯周围。

    远离了徐引那只已经变得有些半透明的手。

    然后抬起眼皮,示意他继续。

    “我当时…害怕了。”

    徐引喝了一口茶,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羞愧。

    “我没有像其他同伴那样,衝上去死战。”

    “我只是…想活下去。”

    “我拼了命,从那片已经变成了炼狱的战场上,逃了出来。”

    “可就在我即將要逃回阳间的时候,我还是被一个恶鬼给盯上了。”

    “那是个…提著灯笼的傢伙。”

    “它的灯,是绿色的,光很冷,能冻结魂魄。”

    “我的引魂灯,在它的灯光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我拼尽了全力,才勉强从它的手里逃脱。”

    “但我的灯…我的引魂灯,却被它的灯光给污染了,熄灭了…”

    “而我的魂魄,也在那一次对抗中,被它的规则所重创,开始不受控制地溃散。”

    “我成了…一个失去了灯,也迷失了路的掌灯人。”

    “一个…连自己都照不亮的瞎子。”

    这又是一个关於阴司崩塌的悲伤故事。

    不过谢必安离开时,阴司尚在。

    而徐引所经歷的,却是阴司的末日。

    但与谢必安的迷茫不同,徐引的故事里,似乎多了一份更沉重的负罪感。

    他是一个逃兵。

    一个在战场上,拋弃了同伴,独自苟活下来的懦夫。

    这份负罪感,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也加速了他魂魄的溃散。

    顾渊静静地听著,心里却在飞快地分析著。

    提灯人,又是提灯人。

    看来,这傢伙,在归墟里的地位不低。

    专门负责啃食黄泉路,截杀那些试图逃离的阴司鬼差。

    而且『提灯』本身,可能就代表著归墟中某种特殊的位格或权柄。

    徐引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本来以为,我就要这么消散了。”

    “可就在刚才,我看到了…那只金色的蝴蝶。”

    说到这,他抬起了头。

    那双黯淡的眼睛,看著门口那盏散发著暖光的长明灯。

    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希冀。

    “它说,这里…能让我,重新点亮一盏灯。”

    当徐引说出“点亮一盏灯”这个充满了执念的请求时。

    “嗡——!”

    店外那盏一直亮著的长明灯,光芒似乎与徐引那即將溃散的魂体,產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仿佛是同源的力量,在互相吸引。

    而顾渊脑海里那块古朴的木板,也在这一刻,被这股共鸣所触动,悄然亮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