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4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17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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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应危放下手,转向楚斯年,语气平淡:

    “方才耽误楚老板时间了。”

    楚斯年已將杜邦的名片和邀请函收好。

    闻言抬眸,浅色的眼里含著清淡的笑意,仿佛刚才的热络只是应酬的一部分:

    “少帅言重了。杜邦先生热情健谈,是位有趣的绅士。”

    他顿了顿,看向谢应危:

    “倒是少帅,似乎有些困扰?”

    谢应危不置可否,略过这个话题。

    既然事已至此,与其让楚斯年独自赴宴可能引出更多变数,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他看了一眼墙上典雅的掛钟,道:

    “明晚的宴会,杜邦先生既已开口,楚老板若无不便不妨一同前往。我下午六点,派车去庆昇楼接你。”

    他的安排乾脆利落,却又將“接”这个举动说得如同例行公事。

    楚斯年眸光微闪,脸上笑意不变,从善如流:

    “那便劳烦少帅,斯年恭候。”

    “嗯。”

    谢应危淡淡应了一声,似乎再无话可说。

    “楚老板请自便,谢某还有事与掌柜商议。”

    “少帅请忙。”

    楚斯年微微頷首,提著那个乌木鎏金提箱,转身走出大门。

    背影挺直,步伐从容。

    谢应危看著他走开,才重新转向一直在旁静候,面露忐忑的珠宝行掌柜,语气恢復如常:

    “掌柜,我们继续。”

    ……

    第二天傍晚,天色將暗未暗,华灯初上。

    一辆低调的黑色雪佛兰轿车静静停在庆昇楼斜对面的街角阴影里。

    车窗贴著深色的遮光膜,从外面看不清內里。

    谢应危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並未下车等候。

    他今日依旧是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外面隨意搭了件同色系的长呢大衣,姿態放鬆,却无端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

    副官坐在驾驶位,目不斜视。

    约定的六点將至。

    戏楼侧门掀开一角,楚斯年走了出来。

    他並未穿西装,而是选择了一身更符合他气质,也更能模糊梨园与社交场合界限的装扮。

    一件质地上乘的菸灰色羊绒长大衣,款式简约修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米色的高领毛衣。

    下身是熨帖的深灰色西裤和一双擦得鋥亮的系带皮鞋。

    长发依旧在脑后松松綰著,几缕碎发垂落,显得隨意而优雅。

    大衣的剪裁衬得他肩线平直,腰身劲窄,行走间衣摆微动,既有东方韵致的温润,又不失现代绅士的利落。

    他手里拿著一个与大衣同色系的软皮手包,步履从容地穿过街道,向著轿车走来。

    几乎是同时,谢应危睁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

    秋夜的凉风拂面,他绕到车子另一侧,为楚斯年拉开后座的车门,动作乾脆,神情平淡。

    “楚老板,请。”

    楚斯年脚步微顿,目光在谢应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停留一瞬,唇角隨即弯起一个得体的弧度:

    “有劳少帅。”

    他微微頷首,弯腰坐进车內。

    谢应危关好他这边的车门,自己则从车尾绕到另一侧,拉开后座另一边的车门坐了进去,与楚斯年之间隔著一个成年人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去杜邦先生的別墅。”

    他对副官吩咐道。

    引擎低鸣,车子平稳地滑入傍晚的车流。

    车厢內空间宽敞,却因两人的沉默而显得有些逼仄。

    谢应危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霓虹灯光在他沉静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静默持续了片刻,他率先开口,打破略显凝滯的空气,语气是社交场合不咸不淡的寒暄:

    “楚老板今日演出可还顺利?”

    楚斯年同样看著自己这一侧的车窗外,闻言转过头,脸上带著无懈可击的客套笑容:

    “托少帅的福,一切如常。下午只是排演,並未开戏,所以才能准时赴约。”

    “嗯。”

    谢应危应了一声,似乎找不到更多可聊的话题,又或许本就不欲多谈。

    楚斯年也並未刻意寻找话题,只微笑著点了点头,便又將视线投向窗外。

    於是,短暂的交谈过后,车厢內再次陷入沉默。

    两人各自占据后座一端,中间是宽大的空位和无形划出的界限,目光都投向不同的窗外,看著流光溢彩却又与己无关的夜色。

    只有发动机平稳的嗡鸣和偶尔驶过不平路面的轻微顛簸,提醒著这並非静止的画面。

    副官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两位之间涇渭分明的气氛,明智地保持著绝对的安静,专心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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