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医药费也不知道是多少。好在自己平时不怎么用钱，打工的工资也大多都还存着，应该能交上住院费吧。

    顾清辞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粥，顾清辞喂了几次，楚一宁都没办法吃下，他只好又重新出去兑了蜂蜜水让楚一宁喝下。

    或许是今天睡了太长时间，楚一宁这会倒觉得没什么困意。看向病房的窗外，天已经黑了，不知道顾清辞守了他多久，楚一宁想让他去休息，但顾清辞却好像看不懂他的眼神，只是哄着他又喝了几口水，为他盖好了被子，就坐在他的病床边。

    顾清辞离他很近，近得楚一宁能看清他的眼睛，顾清辞的眼睛有些微微发红，像是刚哭过不久。

    是因为自己吗？他还是又一次让身边的人伤心了，果然，像他这样的人，就不该……

    楚一宁闭上了眼，假装睡着了，想隐藏住心中的难过。许久，感觉手边的被子压了下去，楚一宁轻轻睁开眼，看见顾清辞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