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婉。”

    顾洛离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我当年刚拜入师尊门下时，什么都不懂，是她一点一点教我的。”

    “她对每个人都很好，就像……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

    “但二师姐要是动怒的话，也是很可怕的，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

    上官晴点了点头，心中暗暗记下。

    “四师妹叶灵儿……”

    提到叶灵儿，顾洛离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斟酌措辞。

    “她性子清冷，不太爱说话，但对师尊很敬重。修炼也最刻苦，常常一闭关就是数月。”

    “不过……”

    顾洛离想了想，补充道，

    “她对师尊的感情，和我们都不同……”

    她没有说完，但上官晴似乎听懂了什么。

    “不同？”

    她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以后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顾洛离没有多解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上官晴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將这些默默的都记下。

    “那……”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

    “师尊她……有凶过你们吗？”

    顾洛离摇了摇头：

    “从没有！”

    “我们每个人各自修炼，她也从不要求我们做什么，只是默默的为我们提供最好的资源。”

    “所以……”

    她抬起眼帘，望向院外的天空：

    “我们都想快点变强。”

    “不是为了什么大道，只是想……能帮上她一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