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9章 血洗两家清白门户  综武:铁血霸主,从踏破北莽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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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碎石迸溅,比方才那声骨裂更令人心胆俱裂。

    两鬢霜染的老者再度现身,不偏不倚拦在顾天白身前。他本就置身局中,却偏偏像隔岸观火的閒人。

    唇角微扬,语调轻缓如茶烟裊裊:“京陲良家八口,死一个,三人断骨重伤,两人皮开肉绽,剩下两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顾天白怔怔仰起脸,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一拳把人活活打死,这算哪门子道理?”

    他眉峰一拧。

    “再来。”

    老者话音未落,袍袖倏然一盪,天地骤暗又明——

    再睁眼,烈焰冲天,六条人影抖如筛糠,丫鬟僕从跪地哭嚎,涕泪糊了满脸。

    当中那三十出头的汉子不住磕头,额头磕出血印,换来的却是火光映照下那张年轻却冷硬如铁的脸——眼底烧著火,嘴角却冻著冰。

    只一脚踹出,百十斤的身子竟被踢得横飞入火海,火星爆裂四射,紧跟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硬生生劈开滚滚热浪。

    那年轻人双目赤红,又是一脚横扫,將旁边一人踹得撞向火中那人,两人裹著烈焰滚作一团,火苗舔舐未熄,人已再度陷进火舌深处。

    巧劲拿捏得极准:一个被甩出火圈,喷血倒地昏厥;剩下四个瘫软在地,在灼人哀嚎声里屎尿齐流,抱头缩成一团,哭得嘶哑断气。

    与顾天白並肩而立的老者面色如常,仿佛眼前不是炼狱焚场,而是纸上一幅淡墨山水,虚实难辨,真假无痕。

    他目光未移,只盯著火里那个浑身烈焰、叫声渐弱、分明已无可救药的汉子,慢悠悠道:“莫家,烧死一个,重伤一个,其余四个——疯的疯,傻的傻。”

    顾天白乾脆闭嘴,斜眼睨著他,一言不发。

    这桩三年前的旧事,他早当它是一场大梦。

    梦醒之后,只剩指尖发麻,后背沁汗,心口咚咚撞著肋骨。

    老者忽地侧首,两人目光相撞——下一瞬,他抬手一推,顾天白顿如断线纸鳶,直直朝火海栽去!

    本能想躲,可身子根本不听使唤,呼吸未尽,灼浪已扑面而来——可就在火舌舔上睫毛的剎那,老者袍袖再挥,滚烫霎时抽离,仿佛从未存在过。

    老者声音幽沉,似自地底深渊浮起,余温尚在皮肤上跳动,寒意已刺入骨髓,顾天白猛地一颤,牙关咯咯作响。

    “杀人不过一刀落,这般狠绝手段,又算什么道理?”

    袍袖再扬,风起云涌,一瞬千里。

    山崖孤峭,枯枝嶙峋,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衬得山色清绝。

    可这清绝之下,一场杀到见骨的恶斗,早已白热化,谁还有心思赏景?

    日头跃出山脊,霞光泼洒半空,老树梢头,一只长尾彩雉昂首振翅,尾翎曳地,朝著那场十去其六的血战,引颈长鸣——一声清越,裂破晨光。

    顾天白终於確信:这不是梦。

    方才那灼痛太真,真得不像梦里浑浑噩噩的虚影。

    老者早已看透他心思,也不多言,只抬手一送,口中吐出二字,字字如龙虎山秘传雷音吐纳,嗡然震耳——“去!”

    浩荡气机轰然贯体,沛然莫御,顾天白整个人腾空而起,如初飞纸鳶,如当年被他踹进火海的莫家人,笔直撞向那片刀光血影的修罗场。

    这场廝杀,他熟得闭眼都能描出每一道刀痕。三年前,正是这场是非之爭,逼得他与姐姐顾遐邇隱姓埋名,踏遍南北。

    那时刚与爷爷夜幕临闹翻,姐弟俩避祸京陲,偏又撞上几大门阀倾轧爭锋。

    只因一位姑娘横遭构陷,顾天白怒火攻心,不顾姐姐阻拦,悍然出手——一夜之间,莫家宅院化为焦土,分水岭分舵舵主良圩,被他生生拆筋断骨,挫骨扬灰。

    顾天白本就还没从上一桩麻烦里抽身,转眼又捅出个天大的篓子,惹得满城譁然、眾怒难平。

    这回可不比早年——那时他还是个初生牛犊的顾家三公子,在天子眼皮底下单枪匹马截杀马帮十余人,整座京城都跟著提心弔胆。

    好歹那伙人是百姓口中臭名昭著的悍匪,最后不过一道圣旨下来,定性为“马帮作乱,顾氏除奸”,轻飘飘一句“为民请命”,便把风波摁进了尘土里。

    这一遭,却是纵火砸门、血洗两家“清白门户”。

    消息传开,京陲几大势力早已暗中得知:这位顾家三郎,已被当朝那位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异姓王亲手“逐出宗谱”。

    眼下各方压力如山,京兆府尚在观望,犹豫著要不要触这雷霆之怒;

    五大家族年轻一代的顶尖好手却已按捺不住,联袂而至——借舆论掀浪,更抬出顾家那位童养媳,以圣贤道理为刀,句句直刺人心。

    一场风波,烈度不输当年京城那场大乱。地点换到了京陲西边的黑山脚下,一人独对群雄。

    真真是“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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