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了。”顾长生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钱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顾长生没有看他，而是转过头，看著顾北沉。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空洞的平静。

    “北沉，你跪下。”

    顾北沉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瞒著我？”顾长生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爹，我不是故意..”

    “你瞒著我。”顾长生重复了一遍；

    “临风是我的孙子，你却瞒著我。”

    顾北沉低著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害怕，是愧疚。

    他知道父亲有多疼顾临风。

    顾临风是顾长生的心头肉，是顾家村的骄傲，是老顾家未来的希望。

    可现在，这个希望没了，而他，作为儿子，居然想瞒著父亲。

    “老二！”顾长生转向顾长峰，“把拐杖给我。”

    “不行！”顾长峰死死护住手里的拐杖。

    “拿来！”顾长生虎目一凝。

    “不行啊大哥，你会打死北沉的！”

    顾长峰急忙向后退去。

    “爹，对不起！”

    “小钱，你跟我说实话。”

    钱猛心里一紧：“老爷子，您说。”

    “临风到底死没死？”

    钱猛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顾长生会问这个问题。

    网上的消息铺天盖地，追悼会的照片都出来了，吴擎苍亲口承认了，军方也没有闢谣，所有人都以为顾临风已经死了。

    “老爷子...”钱猛斟酌著措辞，“军方的通报说，特战一营全营牺牲，顾临风同志也在其中。”

    “吾孙当真牺牲了？”顾长生“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隨即身子开始摇摇欲坠..

    “爹！”顾北沉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护住了即將倒下的顾长生。

    “鬆开！”顾长生內力一震，顾北沉被推后了四五米。

    “小钱，我孙子到底怎么死的？又是谁杀的？”顾长生仿佛一头平静的猛兽，即將开始屠杀..

    “这个我也不清楚..”钱猛急忙开口。

    “哼！不论是谁..就算是权贵，也要为我孙子陪葬！都！得！死！”

    话音刚落，顾长生身上腾起阵阵紫色烟雾..

    “不好，老族长要走火入魔！”

    一旁的钱猛、金鑫，以及一同到来的公务人员彻底傻了眼...

    这特么还是那个熟悉的都市吗？

    怎么给我干到都市高武世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