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490 章 夫人的意思,就是本座的意思。  修仙合欢宗,她们把我当法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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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a;quot;好的很。&a;a;quot;

    曹巨基朗声大笑,掌心不轻不重拍在她身上。

    他又变戏法似的,取出了双红底高跟鞋与透肤黑丝。

    他说:&a;a;quot;来,老子亲自为你更衣。&a;a;quot;

    房月兔怔怔的望著曹巨基蹲下身。

    鞋尖没入丝袜时,她忽然想起月宫万年清寂……

    在月宫,他可从未为自己屈尊降贵系过鞋带。

    曹巨基粗糙指节,擦过她的足踝,她忍不住轻颤。

    却见曹巨基突然將她打横抱起!

    &a;a;quot;既然穿好了...&a;a;quot;

    曹巨基咬著她的耳垂低语道:&a;a;quot;总该验验,是否合身。&a;a;quot;

    ……

    ……

    日影西斜时,房月兔踩著那双红底恨天高,走在祖巫殿的长廊上。

    鞋跟敲击玉砖的滴答声,在空旷的廊道里格外清脆。

    她本能地绷紧身子,总觉得四面八方,都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特別是那短得几乎遮不住腿根的皮裙,让她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她,確实想多了。

    沿途遇见的守卫和侍从,无一不是在她出现时……

    就立即垂下眼帘,个个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膛里。

    偶有几个胆大的偷瞄一眼,也立刻面色发白地別开了视线。

    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毕竟在这祖巫殿,谁不知道宗主屠诚对夫人的宠爱,已经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

    七千多年来,但凡是敢对夫人有半分不敬的人……

    不论身份地位,最后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房月兔这几日,確实有些恍惚。

    白日里,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

    夜里,却要在飞仙宫跪著伺候另一个男人。

    两种身份在她脑海里撕扯,让她走在熟悉的廊道上,竟生出了几分陌生感。

    当她推开寢宫大门时,果然看见屠诚还跪在门边,姿势与她离开时別无二致。

    “过来吧。”

    她从屠诚身边走过,皮裙下摆轻轻扫过他的手肘。

    屠诚依言膝行跟隨,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便迅速垂下。

    那一眼快的,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可房月兔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故意走到主位前,转身。

    那双恨天高,像两把利刃,在光影交错中,泛著冷光。

    她慢条斯理地坐下,双腿交叠,看著跪在下面的屠诚。

    她忽然觉得,这个相处了七千多年的道侣,此刻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

    “屠公公,”

    她红唇轻启:“陛下需要一个身份。”

    屠诚头也不抬:“陛下若是想要宗主之位,属下即刻便可退位让贤。”

    房月兔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扶手说:

    “那倒也不必,一个实权副宗主的位置就够了……”

    “过几日,我要陪陛下,去参加那龙綰月的婚礼。”

    屠诚声音平静无波的问道:“需要属下陪同吗?”

    “你?”

    房月兔挑眉,不屑的说:“你有脸去吗?”

    屠诚终於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房月兔。

    他冷静的说:“属下希望陪同玉兔娘娘前往,而且,必须是以道侣的身份。”

    房月兔眯起眼睛,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屠诚的目光锐利如刀,分析道:“玉兔娘娘应该记得属下提醒过,”

    “陛下转世合欢宗后,性情大变,他好那一口不假,但……”

    “若是我们不是恩爱道侣,您在他眼中的感觉,恐怕要大打折扣。”

    屠诚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的房月兔浑身发凉。

    七千年的朝夕相处的感情,在他口中,竟成了可以隨意利用的工具。

    那些举案齐眉的岁月,那些相濡以沫的时光,原来都抵不过对权势的算计。

    她忽然想起,今早曹巨基为她穿鞋时的温柔。

    与眼前这个冷静的近乎冷酷的道侣,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股无名火在她心头窜起,却又无处发泄。

    因为,屠诚说的对。

    她房月兔自己,不也在做同样的事吗?

    她那么努力地早討好著曹巨基,在这权力场中,谁不是戴著面具在跳舞?

    只是她,终究意难平。

    七千年的情分,原来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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