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头，那张狰狞的龙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別追了！別追了！”

    它的声音嘶哑，带著颤抖，带著哭腔，带著一种走投无路的疯狂。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它的翅膀还在扇动，但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

    不是不想快，是实在快不动了。

    伤口在流血，体力在流逝，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咱们各退一步，各自安好，行不行！”

    它的声音里带著祈求，带著討好，带著一丝卑微。

    江黎嗤笑一声。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之前我让你们离开，不听。”

    “现在晚了。”

    “五色鳞光一出，必会见血。”

    “孙子——你今天死定了。”

    黑龙的瞳孔骤缩成一条细线。

    它想说什么，想求饶，想解释，想用尽一切办法保住自己的命。

    但江黎没有给它机会。

    承影的速度骤然提升，五色光芒猛地炸开，如同一轮坠入凡间的太阳。

    黑龙的尾巴还在身后甩动，那截刚刚长出来、鳞片还没长全的尾尖，被光芒扫过

    瞬间化作虚无。

    “嗷呜——”

    一声悽厉的惨叫在虚空中炸开。

    那声音不像是龙吟，更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尖锐得让人牙根发酸。

    黑龙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它的眼中满是惊恐，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恐惧给了它力量。

    肾上腺素的爆发让它暂时忘记了疲惫，忘记了伤痛，忘记了快要散架的身体。

    它的翅膀猛地一扇，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向前窜出一大段距离。

    江黎咬牙。

    他想追，但一时间居然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