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章 忠顺王瞪圆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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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璉躺在地上,嘴角抽搐,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冤不冤啊!!!

    我管他?他见了我的面都绕著走!谁不知道他是寧国府的“活神仙”,碰一下都嫌晦气?这锅凭啥扣我头上?

    “够了!”贾母一掌拍在扶手上,威压顿起。

    满堂瞬间鸦雀无声。

    她缓缓抬眼,目光如刀:“事已至此,怪谁都没用。眼下只有一条路——珍哥儿,开祠堂,將贾毅逐出族谱。”

    她声音冷得像冰:“太上皇看在国公的面子上,或许能网开一面。总不能让咱们整个贾家,为一个傻子陪葬。”

    “母亲!”贾赦猛地抬头,声音发颤,“他再傻,也是您亲孙子!是侯爷!怎能……怎能就这么……”

    话未尽,已被贾母一眼斩断。

    “老大,”她慢悠悠开口,语气却重若千钧,“你有本事救他,你现在就去宫里把人捞出来。否则,闭嘴。”

    贾赦喉头一哽,终是颓然垂首。

    就在此时,迎春“啊”地一声软倒在地,双目紧闭,唇色惨白。

    “迎春姐姐!”林黛玉惊呼,慌忙扑上前去搀扶,紫鹃、探春等人乱作一团。

    而此时——

    镇国府中,牛继宗已披甲束带,翻身上马。

    夜风猎猎,吹得他斗篷翻飞如旗。

    “老爷!”牛夫人追至门口,声音发抖,“贾毅闯下大祸,您不避嫌也就罢了,竟还要亲自入宫替他求情?”

    牛继宗勒马回望,眸光沉如深渊:

    “若无贾毅,我在辽东早已尸骨无存。”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

    “那孩子……救过我命。也救过千军万马。我牛继宗可以负天下人,唯独不能负他。”

    说罢,马鞭一扬,绝尘而去。

    宫门外,月色如霜。

    一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时——北静王水溶,玉冠束髮,衣袂翩然。

    “世叔来了。”他含笑拱手,眼神却锐利如刃。

    牛继宗翻身下马,眉头微皱:“王爷怎会在此?”

    “贾毅兄弟遭难,”水溶朗声一笑,负手而立,“同为开国勛裔,血脉相连,我岂能袖手旁观?”

    他眸光微闪,心底却已翻涌算计——

    贾毅此人,战功赫赫,锋芒毕露,若能收为己用……

    他的“大事”,何愁不成?

    环顾四周,不见贾家人影。

    水溶冷笑:“咦?贾家竟无人来?”

    牛继宗嗤地一声,满脸讥讽:

    “他们?怕是正在祠堂里爭著怎么把贾毅的名字从族谱上抹乾净吧!”

    “自贾母掌权以来,荣寧二府,一代不如一代。祖宗拼死打下的江山,他们只想躺著享福,骨头都烂透了!”

    水溶默然,良久一嘆。

    “世叔,走吧。”他整了整衣袍,“我们进宫。”

    ——

    此时,皇宫內殿,哭声震天。

    忠顺王父子跪在太上皇脚边,抱腿嚎啕,涕泪横流。

    “父皇啊!贾毅他……他敢动手打儿臣啊!”忠顺王一把鼻涕一把泪,脸肿得像馒头。

    小忠顺王更是悽厉:“皇爷爷!您看我这张脸,都被那疯子打得不成人样了!疼啊!呜呜呜——”

    两人哭得撕心裂肺,脸上糊满了泪与涎水,狼狈不堪。

    太上皇坐在龙椅上,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想一脚把这两个玩意儿踹出殿外。

    “行了行了!”他不耐烦地挥手,“別嚎了!跟市井泼妇似的,成何体统!”

    刚要发作,眼角余光瞥见戴权连连使眼色——

    太上皇一顿,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人:贾毅……

    不是寻常臣子。

    那可是辽东战场上,一刀劈出十里血路的煞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转头看向殿中那个沉默佇立的身影:

    “贾毅,你给朕说说——”

    他声音放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为何要打忠顺王父子?”

    他可不是个寻常臣子——脑子一根筋,下手却狠得离谱,实力更是强到离谱。

    真要惹毛了他,怕是连皇城的琉璃瓦都得被掀个精光。

    太上皇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压住火气,语气缓了下来,慢悠悠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戴权见太上皇读懂了自己眼里的求救信號,顿时一口气松到底,脊背都软了几分。

    “回太上皇,”他躬身道,“事情是……忠顺王世子。”

    “忠顺王要杀我,我只能反手教他做人。”贾毅站在一旁,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像在说今早吃了几口粥。

    “哦?”太上皇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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