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让二婶把她这些年吃进去的,吐出来一点不就好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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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是从大唐陌刀队开始就跟在他身边的老人。

    经歷过北疆血战,跨过尸山骨海,却没倒在敌阵,反而死在自家人的阴谋之下。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合上一名士兵睁著的眼睛。

    “兄弟们……”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铁,“我贾毅在此立誓——必让幕后之人,血债血偿。”

    亲手挖坑,一一安葬。

    他翻身上马,赤兔嘶鸣,踏著血月归来。

    荣国府门前,僕从林立。

    忽见一人一骑,浑身浴血,披风猎猎,如从地狱归来。

    “侯……侯爷?”

    “天啊!您受伤了?”

    “快!叫太医!备热水!拿药!”

    眾人惊呼著围上来,声音颤抖,脚步凌乱。

    贾毅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嗓音平静得可怕:

    “不必。我没事。”

    “但有些人……马上就要有事了。”

    “我没事,去叫赖大,让他立刻到梨香院等我。”

    贾毅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背影冷得像把出鞘的刀。

    “啊——!”

    鸳鸯一见他推门进来,尖叫脱口而出,猛地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花架子。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几个丫鬟当场瘫软在地,抖如筛糠,死死捂住嘴不敢哭出声,只睁著一双双惊恐的眼睛,盯著那个浑身血污、如同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男人。

    “侯……侯爷,您这是——受伤了?”

    贾毅面无表情地摇头,眉眼沉得能滴出水来。

    “热水,快点。我要沐浴。”

    语气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鸳鸯一个激灵,立刻回神,拽起还能动弹的几个小丫头就往偏院冲:“快!烧水!烫壶!別愣著!”

    她心尖直颤,一边忙活一边偷瞄贾毅的侧脸——那不是別人的血,就是沾满了血,也没伤著他分毫。

    可越是这样,越嚇人。

    没过多久,浴桶抬进偏房,热气腾腾。鸳鸯亲自捧著巾帕伺候,指尖刚碰到他肩头,忽觉一道目光扫来,烫得她差点鬆手。

    贾毅眯眼打量她:这丫头胆子不小,还敢靠这么近?若不是今夜另有要事,真该让她尝尝什么叫“贴身服侍”。

    他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而此时,赖大已在梨香院外抖成筛子。

    门房那人跑来传话时脸色发青,说侯爷一身血回来,点名要见他。赖大一听,魂都飞了半截——莫非东窗事发?那些年剋扣的银钱、私吞的田契、通敌的帐本……全被人捅出来了?

    他站在院中,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腿肚子直打哆嗦,连呼吸都带颤。

    偏偏这时候,贾毅换了一身月白长袍,缓步走出,发梢微湿,神色如常。

    院子里落叶打著旋儿飘下,风一吹,沙沙作响。

    贾毅扫了眼满地枯叶,又瞥向赖大——这老货满脸油汗,裤襠处竟隱隱泛黄。

    他眉头一皱,心底冷笑:四十几岁的人,嚇尿了?

    “赖大,忠顺王府在哪?”

    一句话,问得轻描淡写。

    赖大浑身一震,差点跪下去,听见不是问贪墨的事,一口气松下来,膝盖一软,“噗通”坐地,裤管下“滋”地一声,留下一圈可疑痕跡。

    “知……知道!小的知道!”他语无伦次,连连磕头,“侯爷饶命!小的画!这就画!”

    鸳鸯早备好纸笔递上。赖大抖著手,几乎是趴在地上,一笔一划把路线描得清清楚楚,生怕错半个拐角。

    “行了。”贾毅接过图,看也不看他,“滚吧。”

    “是是是!侯爷恕罪!小的告退!”赖大连滚带爬往外逃,出门那刻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啃泥。

    他人刚消失在门口,下一瞬,院外脚步齐整如雷。

    燕云十八骑,黑衣裹甲,铁靴踏地,无声列阵於院中,杀气凝而不散。

    贾毅端坐石桌前,慢悠悠啜了一口茶。

    万事俱备,只欠夜幕。

    待天黑透,他便要带著这十八道索命阎罗,潜入忠顺王府——为那些死在他眼前、断在他怀里的亲兵,血债血偿!

    此时,东跨院的贾赦正搂著新纳的小妾推杯换盏,耳鬢廝磨,听闻“毅哥儿一身血回府”,也只是嗤笑一声:“小孩子家家,打个架罢了,大惊小怪。”

    荣庆堂內,贾母抱著宝玉左亲右摸,心疼得不行:“宝玉嚇著没?別怕,祖母在这儿呢。”听说贾毅回来了,摆摆手:“隨他去,年轻人闹腾些正常。”

    倒是王熙凤,披件披风就赶了过来。

    她和平儿一脚踏进梨香院,看清院中那十八具铁塔般的身影时,脚下一个踉蹌,扶墙就呕。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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