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章 空餉!又是他妈的空餉!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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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让厨房把饭送过去了,热乎著呢。”

    贾赦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满脸慈爱地拍了拍贾毅的肩。

    王熙凤在旁不动声色戳了戳贾璉,眼神刀子似的剜过去:

    瞅瞅人家弟弟,再照照你自己!

    贾璉苦笑,心道:我拿头比?那可是撞了天运、开了窍的毅哥儿,我跟他比,纯属自取其辱。

    另一边,苏行和罗洪刚从镇国府出来,步履轻快,眉梢藏喜。

    话已递到牛继宗耳中,只等他去当那个“好心劝诫”的老长辈。

    可他们前脚刚走,牛继宗就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乱跳。

    “这群狗东西!”

    空餉!又是他妈的空餉!

    他在辽东拼死拼活跑一趟,屁都没捞著。皇上既不赏也不罚,晾著他跟块烂木头似的。

    如今倒好,这两个老狐狸竟想拉贾毅下水,让他也去吃兵餉喝民血!

    他恨不得立刻进宫告御状。

    可念头一起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得罪一个国公是麻烦,得罪两个,整个勛贵圈都能把你生吞活剥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脑仁突突直跳。

    最怕的不是他们算计自己,而是他们盯上了贾毅。

    那孩子前途无量,要是栽在这档子事上……

    他几乎可以断定,城外那些杀气腾腾的土匪,八成就是苏行和罗洪暗中养的!

    目的就一个:逼贾毅带兵出征,剿匪无功,背上罪名,然后被皇帝厌弃。

    幸好毅哥儿命硬,不知撞了什么大运,莫名其妙抓了个要紧玩意儿,这才躲过一劫。

    此刻,宫里元康帝也在焦头烂额。

    苏行、罗洪这两个老匹夫,祸害百姓如割草,可偏偏拿不住把柄。

    没有实证,哪怕他是天子,也不能隨便动两位国公。

    可不动手,那些冤魂夜里都要来索命。

    夏守忠立在一旁,眯著眼瞧出了君心难安。

    “陛下,”他压低嗓音,嘴角微扬,“不如……『不小心』把这事漏给忠勇侯?”

    “您想啊,忠勇侯那性子,一听准得提刀上门,劈了那俩老货都不带喘气的。”

    “再说他……脑子直,闯了祸也好收拾,没人敢怪到您头上。”

    话音未落,元康帝眼睛一亮。

    “妙!这主意绝了!”

    “明天就派人去,把消息『无意间』透露给贾毅那小子。”

    顿了顿,他又轻嘆:“只是这招,不能常用……朕还得留著他,给太子铺路呢。”

    夏守忠躬身应道:“是!”

    日头西斜,吴生带著忠勇大营凯旋归营。

    人马未歇,他亲自押著十五万两雪花银,直奔荣国府。

    “几位军爷,这是?”

    门房迎上来,满脸堆笑,客气得不像话。

    吴生一愣。

    这年头高门大户的奴才,还能这么和顏悦色?

    (若门房听得见他心声,怕是要冷笑回一句:不识相?早被毅爷揍得满地找牙了。)

    “送东西来的,侯爷在哪院?赶紧领路。”

    “来人!”门房扯嗓子一吼,“抬银子!別磕著碰著!”

    转眼十几个小廝涌出,和士兵一道搬箱扛盒,忙得脚不沾地。

    前院正乱著,王夫人忧心忡忡地踱了出来。

    按理说,这时候族学早就散了,宝玉却迟迟不见人影。

    派了三拨小廝去找,个个两手空空回来。

    她坐不住了,只能亲自来前院守著。

    刚拐过月洞门,就撞见这一幕——

    一群披甲执刃的兵卒,鎧甲未卸,血跡斑斑,像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王夫人眉头紧皱,掩鼻后退半步,一脸嫌恶。

    就在这时——

    “哎哟!”一声惊叫。

    一个门房脚下一滑,箱子脱手落地,“哐当”炸开。

    白花花的银锭滚了一地,阳光一照,刺得人睁不开眼。

    在场眾人,除了吴生一干人等,其余全都傻了眼。

    满地白花花的银锭,在阳光下一晃,刺得人睁不开眼——这哪是银子?这是拿命堆出来的金山!

    王夫人瞳孔骤缩,呼吸都快停了,死死盯著那堆银山,眼珠子恨不得抠出来镶进银堆里。

    “你们……是谁?这些银子,可是我们荣国府的產业!”她声音发颤,却强撑著威严,“来人!快搬回荣禧堂!一两都不许留外头!”

    说著自己就弯下腰,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银锭——

    “鐺!”

    一柄寒光凛冽的大刀猛然劈入青石板,直没至柄,刀锋离她脚尖不过寸许。尘土飞扬间,杀气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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