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昨夜她就想通了:能流这么多血又不出事的,除了这个表面痴傻实则凶残的三爷,还能有谁?
服侍他的不是老妈子就是粗使丫鬟,谁会干这种偷香窃玉的蠢事?
血跡出现在她门前,八成是这傢伙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激动过头爆了血管!
想到这儿,她嚇得半夜爬起来,差点衝过去撬门查人。
谁知贾毅这时悠悠坐起,睡眼惺忪地指著她背影怒斥:
“好哇你个鸳鸯!大清早闯进我屋子也就罢了,还骂我是登徒子?!”
“良心呢?道德呢?我可是正经人!!!”
他愤然抗议,一脸委屈仿佛被全世界辜负。
*
日头高悬,暖阳洒满庭院。
贾毅正眯眼晒太阳,享受片刻寧静。
忽见鸳鸯急步而来,神色微凝。
“三爷,门房来报,有个自称沈万三的人求见。”
贾毅眸光一闪,唇角微扬。
“让他进来。”
风未止,客已至。
沈万三抱著帐本,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国公爷!”
他昂首挺胸,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得意,眼底闪著精光,像是捡了金矿似的。
贾毅瞥他一眼,见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瞧你这架势,莫非搂了座金山回来?”
“嘿嘿,不敢当不敢当。”沈万三嘴上谦虚,尾巴却快翘到天上去,“托您洪福,这段时日,净利——五十万两。”
话音刚落,一旁端茶的鸳鸯手一抖,差点把整壶热茶泼地上。
五十万两?!
她瞪大眼睛,心口猛地一跳。如今整个荣国府库里翻个底朝天,怕是连三十万都凑不齐!
贾毅却只是淡淡一笑,眉宇间波澜不惊:“干得不错,我信你。”
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接下来,铺子往大乾各州扩,越广越好。赚钱是其次,重点是——耳目得伸出去。”
他眸光微闪,心头略过一丝遗憾。当初系统赏的锦衣卫名额太少,若多来几千,早就把大乾的地皮都翻了个遍,哪里还有消息滯后这一说?
“属下明白!”沈万三低头应声,眼神却已灼热起来。
心里早翻了无数个念头:国公爷这是要布大局啊……莫非,真要往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上踩一脚?
“这帐本,我先呈您过目——”
“不必。”贾毅抬手打断,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不容置疑,“你办事,我放心。帐不用交,权你全拿。”
系统出品,忠诚度拉满,这种人,比亲儿子还靠谱。
“是!”沈万三心头一热,抱拳退下,脚步比来时更稳,背影也更挺。
走时嘴角压都压不住——这下,可以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了!
屋內只剩贾毅与鸳鸯。
鸳鸯捧著茶盏站在一旁,目光却黏在贾毅身上,久久挪不开。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三爷……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傻?”
贾毅闻言,仰头一笑,笑声爽朗,却不答话。
傻?
那些说他傻的人,才真是蠢到了骨子里。
——
与此同时,义忠亲王府外。
一辆马车疾驰而出,帘幕低垂,车厢內气氛阴沉如铁。
亲王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苏行死了,罗洪也折了,京营彻底脱手。他如今就像断了臂的虎,空有威仪,再难扑食。
方才他亲自登门镇国府后院,低声下气求见牛继宗,想拉这位老將入伙,最好还能顺带撬动贾毅。
结果呢?被牛继宗客客气气请出门,连杯热茶都没喝上。
“哼!不识时务!”
他冷笑著,眼中戾气翻涌。
可恨,可恨!
——
镇国府內,牛继宗坐在梨香院的石凳上,望著手中尚有余温的茶杯,轻轻一嘆。
“多事之秋啊……”
太上皇年迈体衰,龙体一日不如一日,神京城这潭水,早就暗流汹涌,群狼环伺。
他不想蹚浑水,只求稳住京营,保住自己这点根基。
“罢了,先把自己的摊子支起来再说。”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径直朝荣国府方向走去。
这些日子跟著贾毅东征西討,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那支军队的狠劲——纪律如铁,杀伐果断,战场之上,一个顶三个!
如今他执掌京营十二军,名义上兵强马壮,实则八成都是新兵蛋子,连刀都拿不稳,打起仗来就是送菜。
“得想办法,从毅哥儿手里匀点人过来。”
——最好是那种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