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小撮白色的粉末便被收集了起来。

    陆羽將这些粉末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密封袋里。

    他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魅影的號码。

    “大人。”

    “我发你一个定位，派人来这里，把这些碎屑拿回去化验。”陆羽的声音冷静而清晰，“重点化验里面的非角质成分，尤其是一种特殊的驱虫剂。”

    “是！”

    掛断电话，陆羽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这个破败的加油站。

    血蝠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跡。

    但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能用神念和真气把他那些微不可查的痕跡全部找出来！

    一个小时后。

    魅影的化验结果就传了过来。

    “大人，结果出来了！”魅影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碎屑中確实检测到了一种特殊的驱虫剂成分！这种驱虫剂是一种德国进口的高端產品，主要用於保护珍贵的皮毛和角质工艺品不被虫蛀。”

    “能查到销售渠道吗？”这才是陆羽关心的重点。

    “能！”魅影肯定地回答，“这种驱虫剂因为成分特殊，在国內属於严格管制的物品，整个京城只有一个正规的销售渠道！”

    “哪里？”

    “西郊，一家名叫『安安』的宠物医院！”

    西郊，安安宠物医院。

    陆羽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休閒装，戴著一顶鸭舌帽，像一个为宠物操心的普通市民走进了这家看起来不大但很乾净的宠物医院。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前台一个年轻的护士热情地问道。

    “我找你们老板。”陆羽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焦急，“我家里有一件祖传的犀牛角摆件，最近好像有点生虫，听说你们这里有种进口的驱虫剂效果特別好。”

    护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来宠物医院买这个。

    “您稍等，我帮您问问老板。”

    很快，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就是这家医院的老板。

    “你好，听说你要买那种德国的驱虫剂？”老板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著陆羽。

    “是的，老板娘。”陆羽点了点头，表情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恳切，“那东西对我挺重要的，只要能买到，价钱不是问题。”

    老板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瞭然。

    她摆了摆手：“不是钱的事。那种驱虫剂，整个京城就我这里有货。不过……”

    她话锋一转。

    “那种药早就被人买光了。”

    “买光了？”陆羽故作惊讶，“谁啊？这么大用量？”

    “是一个很奇怪的男人。”老板娘似乎陷入了回忆，“大概是半年前吧，一个戴著口罩的男人一口气把我这里所有的库存整整十瓶全都买走了。”

    陆羽的心猛地一跳！

    戴著口罩的男人！

    “他长什么样？您还有印象吗？”陆羽追问道。

    “印象不深了。”老板娘摇了摇头，“他把自己捂得很严实，个子挺高的，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吧。声音也怪怪的，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受过伤。”

    身高一米八五，声音沙哑！

    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他还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老板娘继续回忆道，“他问我，『有没有能让伤口快速癒合的药』。”

    一个杀手，既需要保护武器的驱虫剂，又需要治疗伤口的特效药。

    这完全符合血蝠的身份特徵！

    “老板娘，您再仔细想想，他还有没有什么別的特徵？比如口音，或者衣著上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陆羽循循善诱。

    老板娘皱著眉头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实在想不起来了，时间太久了。”

    就在陆羽感到有些失望的时候，老板娘突然“啊”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照片！我这里应该还有一张他的照片！”

    她转身在柜檯下面一通翻找，最后从一个旧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列印出来的、有些模糊的照片。

    “我们医院的监控早就坏了，录不上像，但当时我觉得那个人很可疑，就用手机对著监控屏幕拍了一张。”老板娘將照片递给陆羽，“可惜太模糊了，只能拍到一个背影。”

    陆羽接过照片。

    照片確实非常模糊，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影，正站在柜檯前。

    但就在他衣服的后心位置，有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刺绣图案！

    那图案赫然是一只倒掛著的、张开翅膀的血色蝙蝠！

    血蝠图案！

    找到了！

    陆羽的心臟有力地跳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