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身为父母官，与黑恶势力勾结，充当保护伞。你自己说，该当何罪？”

    吴振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我……我辞职……我立刻辞职……”

    “辞职？”陆羽笑了，“你觉得，事情就这么简单？”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一份文件。

    那是帐房在一个小时之內整理出来的关於吴振国和周天成之间所有利益输送、权钱交易的详细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附带著確凿的证据。

    “这份东西，我已经让人发给了你们省巡抚和京城的纪委。”

    吴振国看著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就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份证据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陆先生！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吴振国彻底崩溃了，像一条狗一样爬到陆羽脚边，抱著他的裤腿痛哭流涕。

    “我不想死……我不想坐牢啊……”

    陆羽厌恶地踢开他。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站起身，不再看这几个跳樑小丑。

    他走到林雨曦身边，柔声说道：“事情解决了，我们回去吧。”

    林雨曦点了点头，看著那几个跪在地上或绝望或恐惧的男人，心中感慨万千。

    这就是权势。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所谓的金钱、地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拥有著这种让人生畏的通天权势。

    可他，却愿意为了自己將这份权势展露於世人面前。

    就在陆羽和林雨曦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已经陷入彻底绝望的周天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別杀我！陆先生！別让我去坐牢！我知道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

    “关於『观察者』的秘密！”

    “我……我曾经帮他们处理过一批『货物』！就在江南市附近的一个岛上！”

    周天成那嘶哑的喊声让正准备离开的陆羽脚步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锐利如刀锋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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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周天成看著陆羽的反应，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喊道：“对！就是『观察者』！我確定！带头的人让我称呼他为『博士』！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用我的船帮他们运送东西！”

    陆羽几步走回到周天成的面前，蹲下身直视著他的眼睛。

    “说清楚，什么东西？运到哪里去？”

    被陆羽那深邃的目光注视著，周天成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不敢有丝毫隱瞒，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地说了出来。

    “大概是三年前，那个『博士』通过一个海外的朋友找到了我。他出手非常阔绰，直接给了我一千万美金的定金，让我帮他办一件事。”

    “他让我每隔三个月就去一个指定的秘密地点接收一批用特殊金属箱子密封的『货物』，然后用我的货船將这些『货物』运到东海的一座荒岛上。”

    “那个岛很偏僻，没有在任何海图上標註，当地的渔民都叫它『鬼岛』，说那里常年被大雾笼罩，进去的船从来没有出来过。”

    周天成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

    “我当时被金钱冲昏了头，就答应了。但我从来不敢靠近那座岛，每次都是把船开到指定的海域，然后他们会派自己的快艇来接货。”

    “你见过箱子里是什么吗？”陆羽追问。

    “没有！绝对没有！”周天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博士警告过我，那些箱子绝对不能打开，否则性命不保。我就是个求財的，哪里敢去触那个霉头？”

    “不过……”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有一次，在运输途中，一个箱子因为顛簸从缝隙里漏出了一些液体。那液体是淡绿色的，黏糊糊的，滴在船甲板上竟然把钢铁甲板都腐蚀出了一个个小洞！”

    “而且，我还闻到了一股……一股福马林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淡绿色的黏稠液体……

    腐蚀性……

    福马林和血腥味……

    这些线索与陆羽之前在城东废弃码头那个地下实验室里看到的情况完全吻合！

    培养舱里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