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5章 乱套了  剖析万物,从渔民到水德真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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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眾人以为一场普度眾生的布道,现在演变的方向令人实在看不懂。

    这可是鸿远禪师!

    大招寺八大高僧之一!

    万万没想到,局势越发的向著不可理喻的方向跑偏。

    柳心阳倒是內心责任感极强。

    开元县城发生这种怪异之事,自然想要探查明白。

    儘管县城驻扎著祛秽司,但她可不想爹爹在后续上书朝廷之时,一问三不知,丟自己的家族的脸。

    柳心阳望著鸿远禪师的异变,內心极度惊讶,鸿远禪师怎么扭曲成这般模样,这还算是人吗?

    就好像被邪魔护体一般,实在令人难以理解的存在。

    此时的柳心阳坐在当中,儘管服用了定神丹。

    但鸿远禪师的话语好像充斥著某种魔力,不断衝击著柳心阳心神与神魂。

    她整个人如同要被大海吞噬的一叶扁舟。

    更別说其他毫无防备的修士和百姓,这会都已经有些癲狂了。

    就在鸿远禪师继续布道之时,一个青年突然立了起来,仰面大哭,道:

    “我爹是我杀的!小时候我看见他打我娘,我就想杀他了,我杀了他,我娘却打我骂我,我一怒失手,將娘也杀了……我有罪,我罪孽深重!!”

    其他人悲悯地看著他,无动於衷。

    他哭得五官皱起,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復而咧出笑容,疯疯癲癲地奔到外头去了,口中大喊:

    “我找到杀爹娘的凶手啦,要去找官府报案~”

    他的行为举止似是感动了其他人,都夸讚他是孝子,许多心肠软的,更是开始大哭,控诉自己的罪孽。

    柳心阳瞪大眼睛,这个癲疯的人,她还有几分印象。

    他的家父確实死了。

    但一直没找到凶兽,县衙那边定的基调是,可能是路过的劫匪或者歹人,隨机杀人惨死。

    这个案子一直悬而未决。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杀的!

    柳心阳不禁看向鸿远禪师。

    这算是什么事啊!

    能找到凶手是好事,但这真是好事吗?

    不是引起心魔了吗?

    下一刻,又有人大彻大悟一般高喊:

    “养子是我煮了吃的,他偷吃了我的凤乾果,我就把他煮了——”

    “那头猪是我奸死的,我二十年没碰过女人啊哈哈呜……”

    “我在李家的酒池子里洒尿了!!”

    还有很多人无所適从,他们犯过的错和这些人相比似乎拿不出手,於是感到羞愧,只好跟著掩面哭泣。

    鸿远禪师兀自讲著经书,俯视的目光终於透出几分悲悯。

    不过,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在下面女人身上来回扫视。

    在他眼中,下面坐著的都是他的孩子,他们正在反省自己犯下的错,並改邪归正,將凡心换为佛心。

    如果不能更换的,他不介意与某些女施主进行深入交流。

    此时, 一些修士们也开始阐述自己的种种恶行。

    这些修士破坏力更大,他们当初一个个正气凌然,仿佛要与天下一切恶事为敌。

    如今却是痛哭不止,肝肠寸断才肯罢休。

    纷纷诉说自己的过往的罪孽和滥杀无辜。、

    这些事情在柳心阳听来倒是没什么。

    散修嘛。

    杀人放火多得去了。

    就是那外面散修李火元,难道就不是如此吗?

    而更值得柳心阳关注的。

    是一个叫櫳山派的宗门。

    这个宗门在隔壁的县城某处山头,开宗立派。

    据了解,宗门不大,上上下下也就不到三十人左右。

    今天来到开元县城,也是想聆听鸿远禪师说法,好让修行之路念头通达。

    只是没想到的是,鸿远禪师不按照套路出牌。

    让櫳山派的眾人倾听佛法,变成扒光了身子,坦诚自己的齷齪之事。

    连櫳山派的掌门也垂下头,嘆气道:“我儿姦杀妇人之事,其实我是知晓的,可那是我儿子啊,我怎么忍心处罚啊!”

    “你儿子还想强暴我,被我扇了个耳光。”一边一个年轻女孩冷冷地说。

    一看这个女孩也是一个修士。

    “他本就是孟浪之人,这不是什么大的恶行。”掌门辩解。

    “那你以十箱珠玉白壁將我卖给玄幽门,难道不是恶行吗?”年轻女孩又问。

    “你不是心甘情愿……”

    掌门不敢与她对视,最后垂头嘆气道:“我不是將你买回来了吗?櫳山记著你的好,风风光光把你迎回来了啊,还给你造了那样一座宝楼,我没有食言。”

    “买来卖去,你当我是什么?你可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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