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49章 双方论道和师兄弟们的进步  一人之下:我,张之维,囂张的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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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倭,除了门里很多弟子本身就想参与外,他个人也想借著这次的事件来对自的主观来进行锤链。

    主观的修行其实就是自己主观想要的,应当去遵循,自己主观不想要的,应当鄙弃,说起来很简单,但实际很难,因为你分不清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就好像钱和房子,很多人都想要,但这是你主观想要的吗?不,不是,它只是客观世界加持的,你想要的是钱和房子背后更深层次的东西。

    左门长其实是不太想参与这次的抗倭的,但在思忖良久后他发现,他之所以不想来,並不是他主观意义上的不想来,而是这个客观世界几十年对他的塑造,让他並不想参与这世俗的一切。

    所以,下山抗倭对他而言,並不单单只是家国大义上的事,更是一场对自身主观的磨链,他需要逐步摆脱过往一切对他主观的影响。

    这也是左若童喜欢找张之维论道的原因,倒也並不是真的想在张之维这里得到什么不得了的指点,而是把张之维当成了一块明镜,以此来映照出自身的不足。

    不仅仅是左若童,其实张静清也是这么做的,张之维在龙虎山修行,每每有什么收穫,都会第一时间就去和张静清探討,只不过因为自身禁制的原因,张静清很多东西都不能够明说,不能想左若童一样畅所欲言。

    一番论道之后,张之维告辞了左若童,身形化作一道闪电,破空而去,回到了龙虎山。

    回去之后,他先是去大上清宫拜见了师父,將左门长对於抗倭一事的周全安排,以及最近其在修行境界上的突破,都一一告知了张静清。

    张静清听闻了左若童的近况之后,脸上露出了由衷的欣慰之色,他捋著鬍鬚,感嘆道:“好啊,好啊!我这位老友,终於是找到了真正属於自己的路。”

    隨后,张之维看著师父,忍不住问道:“师父,左门长已经找到了自己通天的路,那您呢?”

    这个问题,把张静清问得一愣。

    他沉默了片刻,隨即洒然一笑:“为师啊,一直都在路上,当下,正是修行时。”

    闻言,张之维顿时就放心了。他仔细一想,其实自己现在的很多修行感悟,都离不开师父在暗中的点拨。

    虽然师父从未给过他任何確切的修行方案,但每当他在一些关键性的节点上產生困惑时,师父总能以一种看似不经意的方式,给出最核心的意见。

    这倒並不是说张静清比他现在的境界高,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张静清的见识比他多,这些见识他虽然不能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但还是可以旁击侧敲的点拨一下。

    至於確切的修行方案,到了张之维这个境界,世间任何高明的功法,对他来说都已不再起决定性作用了,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去感悟,去求证。

    告別了师父,张之维来到布置著归元阵的大殿查看情况。他想看看,经过这两天的特训,那帮师兄弟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然而,当他的目光投向那片巨大的光幕时,却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他发现,仅仅只是外界的两天时间,內景中那些之前还什么都不懂、在战场上各种“式死亡”的师兄弟们,此刻竟已然脱胎换骨,在惨烈的战场上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地杀敌,其夸张程度丝毫不比后世的那些神剧差。

    张之维的目光落在了张怀义那一组的光幕上,发现他们竟然已经通关了凡尔登副本,进入到了一个新的、更加血腥的索姆战场。

    这场战役,比之前的“凡尔登绞肉机”,更加令人绝望。

    凡尔登战场上,他们遇到的队友大多还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懂得如何配合,如何保命。而在这场新的战斗中,他们身边的战友,却大多是一些什么都不懂、只凭一腔热血就衝上来的新兵蛋子。

    在这里,他们完美地詮释了,什么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內景之中,张怀义等人正趴在一个被炮火反覆犁过的、浅浅的弹坑里,浑身都是泥浆。

    “轰!轰!轰!”

    不远处的炮火声依旧震耳欲聋,但这一次,他们已经能从炮弹的尖啸声中,冷静地判断出落点,不再像最初那般惊慌失措。

    “怀义,怎么办?又要衝锋了!”田晋中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焦躁与无奈。

    张怀义透过弹坑的边缘,看了一眼后方。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穿著笔挺军官服的“鬼佬”长官,正挥舞著指挥刀,声嘶力竭地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嘶吼著。隨著他的命令,阵地上响起了刺耳的哨声。

    那些年轻的新兵们,一个个端著步枪,从战壕里一跃而起,如同被驱赶的羊群,麻木而密集地,朝著前方敌人的阵地发起了衝锋。

    他们无法左右那些长官的愚蠢决定,甚至连单独行动、寻找战机的可能性都没有。

    因为一旦他们不跟著衝锋,后方的督战队就会毫不犹豫地將枪口对准他们。

    他们只能被这股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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