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

    他开始细细探查肉.身的每一处，同时回忆以往有关自身肉.身的修炼、战斗等等一切细节。

    半刻钟后——

    “找到了！”

    “竟是当初为了麻痹龙九天而修炼的《九天化龙法》……”

    这一刻，他才发现，在自己的识海空间极深处，竟深深烙印著一抹龙形印记。

    当即，他念头一动，便要將之驱除。

    结果——

    “嗷——”

    一声龙吟响彻，紧接著，龙九天的声音，似从冥冥中遥遥传来：“妄动，则尔之至爱亲朋，皆死！”

    赤.裸.裸的威胁！

    顿时，莫凡犹豫了。

    若龙九天只是龙九天，他完全可以不惧对方的威胁。可，对方身后还有著至高龙祖。

    並且，他心知，自己之所以迟迟没有察觉，甚至下意识地去忽略，定然有龙祖的一份『功劳』在。

    “龙祖！”

    最终，他压下愤怒，无奈『放弃』了。

    不过，既然已经发现了『龙形印记』的存在，他也绝不会完全不管，界念暗动，分出一缕心神意念，锁定，盯住。

    接著，他便將此事暂且放下。

    而恰在这时，下品『寰宇圣符』不再散发出神圣光芒，瞬间溃散为虚无。

    “似乎，正好十分钟时间！”

    莫凡稍稍计算了下。

    不过时间虽短，但对於下品『寰宇圣符』的效果，他还是颇为满意的。

    虽未达到本来目的，但让他发现了又一个『隱患』，这绝对是『大功』一件。

    另外，还有一点——

    在三十八万六千四百二十一缕魔气之后，並没有他所担心的『藏得更深』的魔气冒出。

    由此可得出，『寰宇圣符』的净化，大概率是很彻底的。

    之所以是大概率，那是因为还另一种可能：对於『藏得更深』的魔气，下品『寰宇圣符』的神圣光芒也发现不了。

    不过，莫凡相信，以此间『寰宇』的神奇，『另一种可能』应当是不存在的。

    “无谓多想。且，再试试净化自身『魔道』吧！”

    当即，他界念一动，沟通『寰宇鐲』，再次兑换一张下品『寰宇圣符』。

    没有犹豫，直接激活。

    这一次，没有再发生意外了。

    神圣光芒，在莫凡的牵引之下，直入『混沌道种』，再直奔『魔道花』。

    “滋滋滋……”

    顿时，莫凡只觉心神颤动，仿佛整个灵魂突然坠入了烈火岩浆之中，痛，难以言喻的痛，並且是深入本心，深入神魂，深入意志的痛。

    若仅仅只是痛，他倒也不惧，完全可以忍受。

    可——

    这样的痛，已让他瞬间意识到，如此净化，其实与他自己主动捨弃，是一样的。

    唯一的区別，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

    “停！”

    他果断停止了牵引。

    可即便如此，那刚刚牵引进入的一部分神圣光芒，却仿佛携著神圣的无可违逆的使命般，继续焚灼著『魔道花』。

    一息，两息，三息。

    虽只三息，但『魔道花』是真正被『净化』了些许，大概將之前在『魔界』里得到的成长，给抹去了。

    而这只是其一。

    同时，他的『混沌道种』也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击，並留下了一道痕跡。

    这是，道伤！

    而道伤，可不是一般的伤，是无形的，几乎是无法癒合的。就仿佛是人生经歷中的遗憾，一旦有了，就基本不可能消除。纵使弥补，也永恆难消。

    “……”

    莫凡简直无语了。

    万万没想到，只是尝试一番，竟然给自己造了一道『道伤』。虽然，只是很『轻微』的『道伤』，但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而且，一张价值100功勋的『寰宇圣符』，也白白浪费了！

    “不，怎可浪费？！”

    “既不能净化，那便——『化道汲取』之！”

    他灵机一动，隨即还是牵引神圣光芒，入『混沌道种』內，不过只让它们止步於內部的灰濛空间，然后灰色迷濛汹涌，將它们包裹、吞噬、融炼、吸收。

    顿时间——

    “光……”

    “化……”

    “融……”

    “魔……”

    “……”

    一点点零星的奥义，被莫凡感知到了。

    “竟然有『魔』之奥义？！”

    他大感震惊和意外，不过並未因为有『魔』之奥义就停止，而是继续。

    “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