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圣域』，『寰宇屋』內。

    因为有了经验，所以莫凡在心算一番后，便沟通『寰宇鐲』：“兑换极品『寰宇圣丹』907枚，兑换『寰宇时空』14个小时。”

    顿时，他原本的90783656.768892功勋，直接减去90701400，剩下82256.768892。

    紧接著，他就开始了炼化吸收，依然是选择提升『心』和『意』，而並没有选择去恢復『系统之力』。

    一来，『系统之力』可以自行恢復，而且『系统世界』的恢復效率相当高。二来，他捨不得。

    一枚，两枚，三枚……

    在第十一枚期间，意志进度达到1000000，迎来蜕变，从金辉后期突破到了紫辉初期。

    相比金辉的万古不朽不坏，紫辉则仿佛没了时限，仿佛永恆不朽不坏。

    而突破之后，他並没有尝试衝击『八方苦海』。

    继续炼化吸收第十二枚，第十三枚……

    第一百枚，第两百枚，第三百枚——

    某一刻，心之境进度达到了400000，迎来蜕变，『丹心』內缩，突破至中期。

    然后，第三百零一枚，第三百零二枚……

    第三百四十五枚期间，意志从紫辉初期，突破至紫辉中期。

    ……

    第六百枚期间，心之境从丹心中期，突破至丹心后期。

    ……

    第六百七十八枚期间，意志从紫辉中期，突破至紫辉后期。

    ……

    第九百枚期间，心之境进度本应该达到1000000，再次蜕变的，结果在达到999999时——

    莫凡整颗『心』，彻底饱满，无法再多容纳一丝一毫。

    就仿佛一艘船，最大承载100吨，那就只能装下100吨的货物，再多一些，船就会沉入海底，船毁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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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心』內世界扩大，否则，999999就是我之极限！”

    对此，他倒也没有太大意外。

    且不说，有『极限』，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实际上，在突破至丹心后期后，他就隱隱感受到了自身『极限』的存在。

    只不过，他原本以为，近乎全能的『寰宇圣丹』会帮自己打破这『极限』。

    却不想，『寰宇圣丹』这近乎全能，还真只是『近乎』！

    “可惜了……”

    嘆了嘆，失望是难免的。

    但，既然事实如此，他也不会太过纠结，或者埋怨。

    直接心意一转，让『寰宇圣丹』剩下的药力，全部转化为可提升意志的神奇能量。

    不止这一枚，后续的第九百零一枚……九百零七枚，皆全部用於提升意志。

    最终——

    “意志：不死不灭·紫辉后期（9132304/未知）。”

    “心之境：世界·丹心后期（999999/未知）。”

    下一刻，莫凡心意一动。

    『心』內，光芒似无量，凝聚如星核，却大如星辰的『丹心』，朝著四丈黑暗区域內的『四极书山』，全力一撞。

    “轰！”

    『心』內，『四极书山』晃了三晃。

    见此，莫凡心头一亮，再撞。

    “轰！”

    “轰！”

    “轰！”

    “……”

    隨著一次次撞击，『四极书山』的晃动幅度，渐渐加大，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与此同时，『意志世界』內，仿佛永恆不朽不坏般的紫色意志力量，则演化为一柄柄紫蒙闪烁的灰濛巨斧，以及紫色的度厄之光，衝击『八方苦海』。

    『天地』范围，极速扩张，一倍，两倍，三倍……十倍……百倍……千倍……

    当十个小时过后——

    “果然，纵然至高，也是可破可逆的！”

    莫凡低声自语，相比上一次的自我『安慰』和『激励』成分居多，这次更多的则是『信心』。

    虽，依旧未能驱除『四极书山』、『八方苦海』，但成果相当明显且巨大。

    『心』內，原本四丈的黑暗区域，缩水至一丈，而原本数量为四的『四极书山』，融合成了一。

    『意志世界』內，『天地』范围，足足扩张了一千一百二十六倍，占据了整个『意志世界』將近一成的区域。

    “不过，我之『心』，已达极限。而意志，虽尚未，但也已经逼近极限。”

    “若要真正逆破至高，就必须突破这极限！”

    “心……”

    莫凡想到了，盘祖师尊的传承《混沌开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