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9章 乞活白袍,双向出击  世子无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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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閔大步走出帅帐,早已等候在外的副官立刻迎上。

    武閔的声音满带战意:“传令!全军集合!准备总攻!”

    呜~

    呜~呜~

    集合的號角声瞬间响彻乞活军大营。

    乞活军將士以非常快的速度,从各自的营帐中跑出,在拉合尔城前集合。

    在將士集结期间,武閔张开双臂,几名亲卫动作嫻熟地为他披甲掛胄,与此同时,五名膀大腰圆的壮汉,合力抬著硕大的金属酒葫芦走了过来。

    这酒葫芦非金非铁,沉重无比,与宋伤的酒葫芦如出一辙。

    武閔一把抓住缠绕在酒葫芦腰间的寒铁锁链,低吼一声,双臂肌肉賁张,將大酒葫芦背负在身后,锁链交叉勒紧,固定妥当。

    因为酒葫芦过於沉重,以往衝锋,武閔需要专门用一匹战马来驮它,毕竟像江玉饵的黄驃马,那是百年难得一遇,极其稀有的宝马良驹。

    但来到天竺后,他发现了一种绝佳的坐骑,天竺野牛。

    这种被当地人敬畏的称为牛魔王的巨兽,肩高超过两米,体重逾三千斤,浑身肌肉虬结,棕褐色的短毛油光发亮,四蹄雪白,额前雪白,两侧长有一对弯曲粗大的牛角。

    这牛魔王力量无穷,耐力惊人,虽然衝刺速度不如顶级战马,但胜在能拖重物。

    这头被驯服的牛魔王已被牵到帐前,鼻孔喷著粗气,蹄子不耐地刨著地面。

    此时,乞活军已集结完毕,无数双狂热而眼神,聚焦在武閔身上。

    而武閔则是看向卫渊所在的主帅营帐:“主公在看著,一定不能丟人,千万不能让主公失望!”

    翻身上牛,武閔浑身爆发出滔天战意,手指城门,豪迈地怒吼道:“將士们!隨本將……破城!”

    “杀!”

    喊杀之声,响彻云霄,武閔一牛当先地朝向城门衝去,乞活见此也都纷纷追隨而上。

    城墙上,早已被折磨得神经衰弱,疲惫不堪的亲王军主力部队,在看到乞活军从来没有过的总攻时,虽然仍奋起反击,箭矢滚木倾泻而下,但无论是力度、密度,还是那股决死的精气神,都远不及巔峰时期。

    当然就算是他们巔峰期时,也不是乞活军的对手,真正打起来需要五名以上的亲王军才能和一名乞活军对子。

    而在武閔出征的三个时辰前,弗楼瓦城以西几十里外的山脚下,简易的营帐內。

    一副棋局已近尾声,执白的公孙瑾落下一子,顽强抵抗的黑棋彻底失败。

    一身素雅白袍,纤尘不染的陈庆之看著棋盘上自己被围困绞杀的大龙,摇头苦笑,优雅地起身,对公孙瑾躬身行了一个弟子礼。

    “老师棋艺精湛,布局深远,学生苦心经营,终究难逃一败,自愧不如。”

    陈庆之的声音清越,带著青年將军特有的朝气,以及老將的內敛锋芒。

    公孙瑾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微微抬起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帐篷角落里,一个与卫渊帅帐中款式相似的沙漏。

    沙漏中的最后一缕细沙,正好在此时,悄然滑落。

    陈庆之的目光顺著老师的手指望去,眼中瞬间燃起两团炽热的火焰,周身爆发出熊熊战意!

    “都是因为我抽籤失败,否则怎能让武閔那小子捡了便宜,这次终於轮到我白袍军出手了!”

    公孙瑾用那宛如金属摩擦感的腹语,缓缓说道:“时机已至,庆之,该我们动身了。”

    陈庆之对公孙瑾抱拳拱手行武將礼:“学生遵命,必然用最短时间从背后將弗楼瓦城击破!”

    陈庆之转身,白袍如雪,步履坚定地走向帐外,早已按捺不住的白袍军,此已整装待发,只等陈庆之的下令。

    陈庆之手中银色长枪向前一指,白袍军如同白色箭矢,马蹄声匯成滚雷,以惊人的速度朝向弗楼瓦城狂奔衝去。

    城池西方,防御最薄弱,背靠连绵群山,地形崎嶇,本不適合大军行进,却恰恰白袍军利用超强的机动性,可以轻鬆通过。

    此时弗楼瓦城的西城墙,由於玛咖亲王几乎將所有能抽调的主力军,都去了拉合尔城镇守,如今此处留下的守军不过寥寥数百人。

    而且大多是城內贵族、官员、富商子弟,靠著关係和钱財运作,被安排到这个远离前线,非常安全的后方来镀金混日子。

    他们鎧甲光鲜,武器精良,甚至有些都没开刃,三三两两地聚在城垛后,有的甚至搬来了小几,摆上了酒壶和咖喱饭,一边吃喝,一边对当前局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也不知道拉合尔那边打得怎么样了?”

    “听说卫家军凶得很。”

    一个胖乎乎的年轻贵族抿了口酒,脸上带著事不关己的好奇。

    “凶?再凶能凶得过咱们主力?”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嗤笑一声,用匕首插起一块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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