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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掩饰自己的厌恶。
青泽嘴角一勾,在吧檯前的高脚椅上坐下。他把手肘撑在檯面上,歪著头看他。
“哎呀,安室先生今天来上班了呀。这黑眼圈,几天没睡了?”
安室透没说话。
他把手里的烤盘放下,擦了一把手,然后抬起眼看过来。那双眼睛里有血丝,但目光很沉。
沉默了几秒。
“组织的试药暂停了?”他开门见山。
青泽耸肩,动作隨意得很。
“你问我?我问谁?”
安室透盯著他,一动不动。
“为什么是乌丸?”
青泽歪头看他,棒棒糖的棍子在嘴角翘著。
“因为boss叫乌丸莲耶啊。你不知道?”
安室透的眉头皱起来。
“乌丸莲耶至少一百四十岁了。”
“所以呢?”
“人不可能这么长寿。”
青泽看著他。
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手里转了一圈。
“那你觉得,”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安室透,声音不轻不重,“身体变小,科学吗?”
安室透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子孙后代试药?”
他盯著青泽,眉头拧得很紧,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困惑。
大部分人,不都是庇佑自己子孙后代的吗?哪有朝自己血脉下手的?
青泽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手里转了转。糖渍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琴酒觉得,近亲血脉的数据最乾净。没有乱七八糟的基因干扰,实验结果更纯粹。”
所以,琴酒並不觉得用乌丸血脉试药行为有什么反常的。
贝尔摩德不就是个例子吗?
安室透的眉头皱得更深。
自己问的是他,他为什么要用“琴酒觉得”?
“那你呢?”
青泽抬眼看他,嘴角微微扬起。
“我?我怎么知道?”他把棒棒糖重新叼回嘴里,含混地说,“我又不在乎那个药。”
安室透盯著他,没有放过这句话里的任何一点信息。
“所以,”他的声音沉下去,“琴酒在乎那个药是吗?”
青泽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手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当然。他可是很有控制欲和野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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