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8章 星图为饵  乱世饥荒,我用一斤米换两王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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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琅的眼中泛起血丝,那份痛苦不似作偽。

    “那个地方,叫『百草楼』。楼主是个怪人,他不要银钱,只要各种稀奇古怪的医术、丹方。我输红了眼,便將家父的手札尽数押上。其中,就有一本……我爹早年游歷时,从一个西域商队手中换来的,画满了鬼画符的医书。”

    孙甫的呼吸微微一滯。

    秦少琅继续道:“楼主得了书,却並未將我赶走。他將我关在后院,逼我翻译那本医书。他说,什么时候参透了,什么时候才能走。我为了活命,只能日夜钻研。那上面的字画,我一个也不识,但那些图……那些开膛破肚的图,却看得真切。”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记性好,过目不忘。那些图,那些步骤,全都刻在了这里。至於那悍匪……我不过是照著脑子里的图,依样画葫芦罢了。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这个故事,將他的医术来源,归结於一本神秘的西域医书、一个不存在的“百草楼楼主”和“过目不忘”的天赋。它解释了一切疑点,又將所有线索都指向了死无对证的过去。

    最重要的是,这个故事里蕴含的“败家子”、“屈辱”、“求生”等情绪,完美契合了他“废物郎中”的身份。

    孙甫死死地盯著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良久,他缓缓点头,眼神中的锐利渐渐隱去。

    “原来如此。倒是个……可怜人。”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牢房。

    铁门再次关上。

    秦少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冷汗已经浸透了背后的衣衫。他知道,自己又赌贏了一局。孙甫或许並未全信,但这个故事,至少给了他一个台阶,也给了周通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暂时安全了。

    然而,当他放鬆下来,將目光再次投向那片被稻草掩盖的石壁时,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浮现在心头。

    孙甫的出现,证明了周通对他医术的兴趣。而这间牢房里的星图和“燕”字,则暗示著一股隱藏在军寨之中的、不为人知的暗流。

    这两件事,会產生交集吗?

    “燕”……

    他反覆咀嚼著这个字,忽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大魏开国,有八大异姓王,其中,镇守北境、功高盖主的,正是燕王!

    而燕王一脉,早在十年前,便因谋逆之罪,满门抄斩!

    秦少琅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摸到的,不是什么暗號,而是一个足以將整座蓝田大营都炸上天的惊天隱秘!

    铁门合拢,锁舌落下的闷响,在空荡的囚室中迴荡不休。秦少琅背靠著粗糲的石壁,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整个人瘫软下来。方才与孙甫的一番言语交锋,比之与赵瘸狗一伙的生死搏杀,更耗心神。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囚衣,贴在背上,冰冷刺骨。

    他缓缓抬起手,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赌贏了。用一个半真半假的过往,一个死无对证的“百草楼”,暂时为自己这身惊世骇俗的医术寻了个由头。孙甫那只老狐狸,纵然心中仍有千般疑虑,短时间內也寻不到实证。这块名为“西域医法”的盾牌,虽能暂避锋芒,却也是一块烫手的烙铁,握得越久,越是灼人。

    他挪动身体,將狱卒送来的那碗早已冷透的黑面馒头和水囊拖到身前。他没有急於进食,而是先闭上眼,强迫自己將方才的应对在脑中復盘,寻找每一个可能存在的疏漏。良久,他才睁开眼,眸中恢復了清明。

    他撕下一小块馒头,细细咀嚼,就著冷水咽下。食物粗糙,难以下咽,却能补充他急需的力气。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眼神却如鹰隼一般,扫视著这间囚室的每一寸。

    这间囚室不大,三面石壁,一面铁栏。除了一堆散发著霉味的稻草,別无长物。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片被他用脚下稻草刻意遮掩的石壁上。

    “燕”。

    一个字,一幅北境星图。

    秦少琅的心,沉甸甸的。孙甫的出现,证明了周通对他医术的覬覦。而这星图,则指向一个更深、更黑暗的漩涡。

    大魏开国八大异姓王,唯燕王镇守北境,功高震主。十年前,燕王府以谋逆罪满门抄斩,血流成河。此事早已是禁忌,无人敢提。这间玄甲卫大营深处的囚室里,却留下了燕王旧部的印记。

    刻下这星图的人是谁?他为何被关在这里?是生是死?

    秦少-琅將最后一口馒头咽下,胃里升起一股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气。他靠著墙,蜷缩在稻草中,双目紧闭,状似沉睡。然而他的耳朵,却捕捉著外界的一切声响。

    换防甲士的脚步声,比之前沉重了几分,步伐间距整齐划一,是军中精锐的行进方式。他们不再交谈,只是沉默地佇立在牢门外,那两道透过铁栏缝隙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

    周通,已將他视作一件有待发掘的利器,或是亟待拆解的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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