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6章 死棋活做  乱世饥荒,我用一斤米换两王炸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秦少琅的身体顺著墙壁滑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他体內的“软筋散”,在耗尽所有气力后,终於完全发作。

    “废物!”周通低骂一声,却立刻上前,探了探秦少-琅的鼻息。尚有微弱的气息。他心中一动,正欲將他扶起,哨塔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一名亲卫在门外焦急地低吼:“將军!不好了!孙甫医官带著一队甲士,说是奉了军法官的命令,要来搜查昨夜惨叫的源头,指名道姓要找秦少琅!”

    周通脸色骤变。

    孙甫这老狐狸,来得好快!他必然是猜到自己会把人藏起来,这是要来抓个人赃並获!

    此刻,塔內一个刚刚救活的军粮案活口,一个因中毒而昏迷不醒、身份成谜的神医。塔外,是气势汹汹、手持军令的政敌。他被堵死在了这方寸之地。

    周通眼中杀机一闪而过。最简单的办法,是杀了秦少琅,再將这活口转移。但看了一眼床上那渐渐平稳的呼吸,他又熄了这念头。这活口伤势太重,离了秦少琅,隨时可能再死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周通已有了决断。

    他猛地从秦少琅怀中摸索,很快,便摸到了那个冰冷的油纸包——燕十九给的“龟息散”。他虽不知是何物,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捏开秦少-琅的嘴,將那包粉末尽数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將秦少琅往床底最黑暗的角落里一塞,又用几捆杂乱的草蓆盖住。

    “开门!”他对著门外低吼一声,同时大步走到那活口床前,一把掀开被子,露出那刚刚缝合、血跡斑斑的伤口。

    门被拉开,孙甫带著一脸阴沉的孙越,以及十余名手持火把的甲士,堵在了门口。

    “周將军,深夜打扰,实乃奉命行事。”孙甫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昨夜医帐有贼人行凶,伤了我侄儿孙越的属下,据查,与你营中这名新来的药童秦少琅有关。还请周將军將人交出来,带回军法处问话。”

    孙越跟在后面,捂著一只手,眼神怨毒地在塔內扫视。

    周通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挡在路中间,脸上带著一丝焦躁与不耐:“孙医官,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位兄弟受了重伤,你那套慢吞吞的法子治不了,我便请秦少琅来用些偏方。人刚累晕过去,你们倒好,直接来我这要人?”

    他侧开身,让孙甫看到床上那名伤者。

    孙甫看到那崭新的缝合痕跡与浓烈的酒气,瞳孔微微一缩。他自然认得这便是那个他断定必死之人。

    “偏方?”孙甫冷笑一声,“周將军,这等开膛破肚的手段,与巫蛊何异?此人来歷不明,定是敌国奸细!来人,给我搜!”

    “谁敢!”周通爆喝一声,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这是我的哨塔,没有我的將令,谁敢妄动!”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此时,床底下,秦少琅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那“龟息散”的药力迅速散开,他的心跳与呼吸,在几个瞬间之內,便降到了一个微不可闻的境地。整个人,如同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孙甫,却仿佛胸有成竹,他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瓷瓶,倒出几只黑色的甲虫,放在地上。

    “此乃『寻气蛊』,对生人气息最为敏感。”孙甫冷冷道,“若是活人,藏得再深,也无所遁形。周將军,你还要拦著吗?”

    那几只甲虫一落地,便四散开来,在地面上飞快爬行。

    周通的心,沉到了谷底。

    哨塔之內,空气死寂。

    那几只黑甲小虫,落地之后,便如得了將令的斥候,六足翻飞,循著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息,在冰冷的石砖上疾走。

    孙甫负手而立,唇角紧绷,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身后的孙越,捂著伤手,面色因失血而苍白,眼神却怨毒如蛇,死死在塔內每一寸阴暗角落里搜寻。

    周通高大的身躯如铁铸的门神,挡在內室之前。他手按腰间刀柄,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唯有微微绷紧的腮部肌肉,泄露了他內心的杀机。他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旦秦少琅被发现,他便立刻暴起,將孙甫一党尽数斩杀於此,再设法脱身。

    那几只“寻气蛊”散开,在地上画出几道诡异的弧线。一只爬向了周通的靴子,绕了一圈,似乎嫌弃那浓重的血腥与煞气,又转头去了別处。另几只,则直奔床榻方向。

    孙越的呼吸骤然粗重,眼中迸发出狂喜。

    周通的瞳孔猛地一缩,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已然发白。

    然而,那几只甲虫在距离床榻不足三尺之地,竟齐齐顿住,仿佛前方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它们不安地转著圈,头顶的触鬚急速颤动,最终,竟像是失去了目標一般,调转方向,唯独绕开了那片藏著秦少琅的床底阴影。

    孙甫脸上的得色一僵。

    便在此时,异变陡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