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8章 师父偷偷告诉我,当年那人没死!  乱世饥荒,我用一斤米换两王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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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秦少琅蹲下身,將那包金蝉花递过去,“药材寻到了,只是这火候与配伍,徒儿没有十足的把握。”

    老者浑浊的眼睛动了动,费力地撑起身子,接过药包,乾裂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

    “此药……性烈,需以文火慢燉,辅以甘草调和……”他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像是在认真传授医理。

    秦少琅一边“认真”听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著门口的守卫。

    “那剂量呢?”

    “三钱……不,两钱足矣……”老者说著,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一抖,旁边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应声而倒。

    “哗啦——”

    药碗在地上摔得粉碎,褐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大部分都泼在了秦少琅的白色衣袖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哎呀!”

    门口的血衣卫被这动静惊动,皱著眉看过来。

    “老东西,不喝就別浪费!”

    就在守卫的注意力被地上的碎瓷片吸引的瞬间,老者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他看著秦少琅,嘴唇无声地快速开合。

    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秦少琅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懂了。

    师父说的是:“主审官,没告老!”

    当年审理父亲谋逆案的主审官,並没有告老还乡!魏忠贤在撒谎!

    “时辰到了,秦大夫,该走了。”守卫不耐烦地催促道。

    秦少琅压下心头的巨浪,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对著师父点了点头:“徒儿明白了。”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一个阴柔的嗓音从地牢入口处幽幽传来。

    “师徒情深,真是让咱家感动啊。”

    魏忠贤!

    他竟然亲自来了!

    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踱步进来,蟒袍上的金线在昏暗的烛火下闪著幽光。

    他的视线在秦少琅和老者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秦少琅那片脏污的衣袖上。

    “秦大夫这是……不小心弄脏了衣服?”魏忠贤的脸上掛著笑,可那笑意却让人脊背发凉。

    “让公公见笑了。”

    “无妨。”魏忠贤走到牢门前,看著里面的老者,意味深长地开口,“人老了,手脚不利索,记性也差,总是会忘掉一些不该忘的事,又记起一些不该记的东西。”

    他转过头,凑近秦少琅,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

    “秦大夫,你说对吗?有些人记性太好,反而……活不久。”

    说完,他拍了拍秦少琅的肩膀,转身离去。

    回到別院,猴子和苏瑾立刻围了上来。

    “先生,您没事吧?那老阉狗没为难您吧?”

    秦少琅摇了摇头,径直走进书房。

    他脱下外袍,將那片沾染了药汁的衣袖对著灯火仔细查看。

    药渣的分布看似杂乱,实则暗藏玄机。几味常见的药草粉末,被刻意排列成了一种极其隱晦的图案。

    这是他和师父之间独有的暗號。

    卫青推著轮椅进来,看著他凝重的神色,低声问:“有变故?”

    秦少琅没有回答,他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勾勒出那个图案,又写下对应的几种药材名称。

    当归,川芎,白芷……

    这些药材本身毫无关联,但它们在京城药行里的位置,却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城南,朱雀大街,一家早已废弃的药铺——百草堂。

    师父真正的线索,藏在这里!

    秦少琅捏紧了手里的纸,魏忠贤的威胁还在耳边迴响。

    这盘棋,越来越凶险了。

    第二次入宫,气氛比上次更加压抑。

    养心殿內,那尊紫金香炉已经被撤下,换上了一个小巧的白瓷香薰炉,里面燃著秦少琅开的安神香,味道清淡了许多。

    魏忠贤依旧守在殿內,像一尊面无表情的石雕。

    秦少琅依旧跪在龙床前,为皇上施针。

    这一次,他没有用“鬼门十三针”,而是选了一套相对平和的“续命针法”。

    银针刺入穴位,他暗暗渡入一丝真气,护住皇上的心脉,同时,又用另一股极细的真气,小心翼翼地探向手腕那个神秘的针孔。

    真气刚一触及,一股阴寒的阻力便反弹回来。

    果然有古怪!

    施针完毕,皇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秦大夫果然是神乎其技。”魏忠贤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只是暂时稳住病情罢了。”秦少琅一边收拾银针,一边回答,“想要根治,还需按我开的方子,文火慢燉,一日三次,不可间断。”

    就在他弯腰將针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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