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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不是————”女人有些慌乱地说,“我是说不管男人女人,饮酒过度都容易得酒精肝嘛—”
“喔喔,我还奇怪你一教语文的,怎么跟生物老师似的,人类人类的叫呢,
哈哈哈—.”男人笑道。
“听他们的对话,她好像是一名教师?”常平向周悬確认自己对的人类职业的了解是否有偏差。
“估计是在做家教一类的兼职吧。”周悬抓了抓头,“不过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嗯。毫无疑问,她是个妖怪。”常平续接上了珠泪刚才的话,以平静的语气表述了自己的观点,“又一个妖怪。”
“绝了!真绝了!又一个女妖怪!”珠泪拿著手机一边偷拍一边大叫道,“这王八蛋的四个女朋友里居然有两个是妖怪!现在人和妖的比例是一比一!他何德何能啊!”
“是妖怪也就算了—”一贯镇定的周道长这会儿也有点无语,“他居然让一个女朋友,开车送他去接另一个女朋友下班-算盘也不能这么打吧?”
“绝了!真绝了!”珠泪好像再也说不出別的话了,“安平市里乐意和人类谈恋爱的女妖怪,今天是全来打卡上班了吗?他何德何能啊!这个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总之—-先跟上去吧。”眼看著总指挥珠泪已经陷入了“神经错乱”的状態,副指挥周悬只好代为发號施令。
於是,桑塔纳再次启动,就这么保持著车速,远远地跟在手牵手的那一人一妖身后。
从收音机里听到的那两人说话的语气,交流的內容可以听出,这位新登场的“女友”,应该是一位家庭教师一一考虑到安平市一共有三千多只妖怪,从事各行业的都有,这倒也不是什么新奇的职业。
只是她和此前的酒吧女、飆车女並不是统一风格,非要给也她起个代號的话,应该是“文学少女”吧?
在夜色下,男人和她並肩走在一起,他们不嬉皮笑脸地聊酒吧里的骰子游戏,不尖叫著討论令人兴奋的车话题。
他们的语气轻轻柔柔,像是大学里在操场上散步的情侣。
他们聊文学、故乡的云,討论著“生活不只有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而车內的一人两妖彼此也不说话,就这么伴隨著珠泪指申偶尔敲到屏幕的动静,安静地听著他们轻笑,看著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女子的脑袋轻靠在了男子的肩膀上(珠泪:哇靠!就不能矜持到底吗?!)。
也不知为什么,这样的氛围之下,令周悬忽然想起了自己高中时的一段回忆。
那是在学业还没有那么繁重的高一,每周五的下午,都是学校的“社团活动”时间。
当时李菲报的是“排球社”,周悬报的则是“影视鑑赏社”。
上过初、高中的人都知道,这类社团属於典型的“水社”,每周的社团活动就是大家坐在教室里,看一部由社员推荐的电影,一个月要写一篇“观后感”由社长收集起来,交给名义上负责,但每次只在社团活动刚开始的时露一面的语文老师交差。
什么?你说这种社团一般都很抢手?周悬是怎么报上的?
还能怎么,运气好唄。
印象中社长是个混江湖的,两边的朧二头肌练得特別壮硕男生,让人怀疑这种人为什么会来文学社当社长,而不是散打社、武术社。
至於每周看什么电影,社团並没有要求,所以大家就跟看自己的兴趣来,轮流点映。
有人推荐苏联时期的黑白老电影,看得人昏昏欲睡;有人则推荐爱情电影,
例如《我的野蛮女友》(周悬就是那时知道全智贤的),看得女生们哇哇乱叫,
围观男生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至於周悬,他推荐的是自己喜欢的动画片,《哆啦a梦:大雄与梦幻三剑士》。
多年过期,他有些记不清同学们的那时反应了,只记得结束的时候社长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哥们,有品位啊。不过比起《梦幻三剑士》,
我更喜欢《大雄的恐龙》,小时候去电影院看的时候还哭了呢。”
在周悬表示“《大雄的恐龙》是我第二喜欢的电影”后,社长哈哈一笑,就放他离开了。
由於电影总是会在下课铃响前结束,社长又是个胆大的,於是他们便经常提早下课。
下了课没事干,走读生没有寢室回,自己的教室又有其他社团在上课,周悬无处可去,就只好去操场上看李菲打排球,等到放学铃响了再和她一起放学回家—
偶尔运气不好,赶上排球社有人请假,他还得被李菲抓壮丁,陪他们一起打球。
正巧,排球社的社长也是个胆大的,所以她们也经常提早放人。
就这么,在那些个社团活动结束的下午,他和在李菲溜溜达达地去小卖部买“冻得牙酸的绿豆沙冰”的路上,总会看到文学社的同学们,坐在草坪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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