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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从画里出来之后全都是『上古大能”,人间界就这么大点地儿,不得被他们打出个窟窿来?”
“得,合著我做做梦也不行,想在画里刻苦修行也是错的。”清云一边嘆气一边往嘴里丟鱼乾,“都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看来我註定是要穷困潦倒了。也罢也罢,上辈子苦,这辈子也苦,这苦著苦著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少跟我在这埋怨。你现在都变成妖怪了,以后修行的时间有的是,难道还差这点吗?”天算道长完全不吃他这套假模假意的哀怨,“哪怕是光靠帝流浆续命,你活个两三百年也不成问题。更別说还有你师姐在,以她的脾气,好不容易能跟你再续这师兄弟的缘分,没个八百一千年是不会捨得你再入轮迴的。”
“唉·—·唉·——.”清云就当自己没听见,仍然是边吃边嘆气。
就这么,清云吃“咔擦咔擦”地嚼著小鱼乾,天算道长“咔擦咔擦”地修剪著自己的盆景。
时间在这“咔又咔”的动静中缓缓流逝,直到天算道长忽然语重心长地呼唤了一声。
“徒儿啊——”
“何怎么了师傅?”
“我说你啊,这嘴上自称徒儿,摆的却完全是师傅的架子。”天算道长放下剪刀,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盆栽后,不满地“”了一声,“为师在这打理草草,你不来搭把手也就罢了,还躺在这儿说风凉话,这是什么道理呢?”
“师傅啊,不是徒儿我不想帮,是你这盆景被修得东禿一块西禿一块,依我看就算交给师姐打理那也没救了一一唉,真不是我说你师傅,以你对於草草的审美,还是少碰这种东西为好。”清云维持著斜躺的姿势,把最后的一根鱼乾丟进嘴里,“还有,我哪里有说风凉话?”
“你现在不就是在说吗?”天算道长翻了个白眼,起身往后院走去。
“你去哪儿师傅?”
“去收为师晒乾的生。”
“算了吧师傅,这眼看著也没剩几分钟,那点生就让它自生自灭得了,反正也没机会炒。”清云劝道,“到了下轮循环我肯定不在,也没人打扰您老人家洗生晒生炒生的节奏,这次就算了。”
天算道长想想,估计是觉得也有道理,便折返回来把狸猫挤到一边,也在藤椅上躺了下来。
“师傅啊—”
“又干嘛?”天算道长闭著眼睛,看来是打算在闭目养神中平静的等待“结束”到来。
“徒儿最近正在为一件事烦恼,以至於吃什么什么不香,日思夜想的,翻来覆去睡不著,。”清云窝在躺椅的角落里,擦擦嘴角的鱼乾沫,喵喵地说道,“师傅可知徒儿是在烦恼什么?”
“你想化形变成人,但是做不到。”天算道长眼也不睁的说,“还有,你昨晚睡觉的时候都打呼嚕了,这也叫睡不著吗?”
“..-你怎么知道是化形的事?”清云有些奇怪,明明这画里的师傅因为本体的限制,已经失去了下算的能力,却依然未下先知地答上了他的问题。
“因为我今天早上去藏书阁,发现了几本和化形、变形法术有关的书被很隨便地丟在桌上。”天算说,“这云华观里只有你和我知道,在下一轮循环开始时一切都会恢復原状,哪怕不收拾也不会怎样一一那些书不是你丟的,难道是我丟的吗?”
“呵呵,师傅神机妙算,我就知道这点小事瞒不过您老人家”清云先是尷尬一笑,隨即继续嘆气道,“您说,我这找回记忆到现在,也快有一年光景了,虽然这具猫身贏弱,而且也用不了咱们师门一脉相承的法术,但在徒儿我一番推倒重来,把那些术式勉强改良成妖怪也能用版本后,如今也算是有了些自保之力,让师姐和徒儿不必日日担忧我一不留神被野狗叼走、被人抱回家里领养..”
“可话又说回来,虽然我如今也捡回了不少法术,多少有了些道行,可在“化形”的修习上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一一按理说,对於妖怪来说这应该是基础中的基础吧?可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没法领会贯通,以至於这么久了,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做一只猫。”
“要是现在吧,你说我当猫也就当猫了,可方一过段日子我徒儿要和人家姑娘家成亲—
“成亲?此话当真?”天算道长立刻睁开了眼睛,关切地问道,“你昨天不是还说我那徒孙如今依然是光棍一条,没有婚配吗?怎么又冒出个姑娘家来?”
“我,我这不是说万一,嘛,万一。”清云解释道,“师傅你也年轻过,这年轻人之间啊,有时候看对了眼,那两人走到一起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嘛?兴许徒儿他明年—不对,是下半年就遇到喜欢的姑娘了呢?”
“唉———”天算道长很失望地重新闭上了眼睛,没好气地说,“下次说话別这么大喘气,害得为师空欢喜一场。”
“下次你记得嘛你就下次.”清云嘀咕。
“你说什么?”天算道长耳朵一动。
“没,没什么。”清云汕笑了一声,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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