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1章 舆论的力量  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国时代系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消息传至朝堂,满朝文武心中无不剧震,群臣都没有时间去震惊东林党人和东林书院查封之事。

    陛下新提出来的这“景运功臣祠”与“硕鼠蠹虫羞耻碑”、“国贼汉奸唾骂碑”,哪里是土木工事,分明是悬於每个臣子头顶的千古判笔啊。

    功名、利禄、权势……在青史留名与遗臭万年这般赤裸直刺魂魄的抉择面前,皆黯然失色。

    谁不渴望身后名姓入那香火鼎盛的“景运功臣祠”,受后世君臣瞻仰礼拜?谁又不怕墮入那冰冷的“羞耻”、“唾骂”二碑,被千夫所指,万世唾弃?

    君王这道旨意,不赐金银,不赏权柄,却直直刺穿了天下士人的肺腑命门,它用最冰冷的砖石与最縹緲的香火,牢牢执住了士林清流、袞袞诸公的七寸——那浸入骨髓、重於性命的“名节”二字!

    文臣们脊背发寒,以往庙堂倾轧,政爭成败,或贬官罢职,或流放充军,终有转圜余地,存著几分起復的指望。

    可如今这三碑一祠之制,却如千古判笔,將“身后名”掌握在手中。入祠者流芳百世,钉碑者身败名裂,中间再无缓衝余地!

    即便生前权势熏天、富可敌国,若身后名列耻辱之碑,则子孙后代,世世代代,都將背负祖宗污名,饱受无穷之辱!这比任何律法枷锁都更令他们恐惧战慄。

    陛下一招,狠辣如斯。非但以功臣祠利诱,更以羞耻碑、唾骂碑相胁。將文官赖以安身立命的“名节”被彻底攥在了皇权之手,化作隨时可能斩落的尚方宝剑。

    如此一来,往后的朝堂奏对,行事作为,谁还敢不尽心竭力,不心怀惴惴?稍有不慎,行差踏错,惹怒天威,或有贪赃枉法、通敌叛国之嫌,一旦罪名坐实,便是要钉上石柱,永世不得翻身!

    便是那些心思活络、自恃根基深厚之辈,此刻也是心头凉气直冒——皇帝如此决绝,那“景运功臣祠”的入选標准、“羞耻唾骂二碑”的界定权柄,最终岂不操於陛下之手?

    生杀荣辱,青史定评,皆繫於此!朝堂之上,群臣相顾,眼神中皆是敬畏与难以言说的惶然,再无半分喧囂,唯余一片深入骨髓的惧意。

    然而,並非所有人皆是恐惧!少数心忧社稷、夙夜为公的官员,位高如毕自严、李邦华等人都是胸口激盪难平!

    入“景运功臣祠”啊!这可是君王血食,国家祭祀!是与歷代真正匡扶社稷的栋樑同列!这不再是史书上的虚名,而是能被代代传颂、香火奉祭的实荣!

    对於那些毕生追求“治国平天下”、“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正直官员来说,这无疑是梦寐以求的终极归宿!

    皇帝此制,虽手段凌厉,却也给了一心为国的文臣直达千秋荣光的煌煌大路,让他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使命感与炽热的期待。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低声对身旁同僚慨嘆:“景运祠前立身难……然此生若能效范文正、於忠肃,於此祠中得一席之地,纵万死亦不悔矣!”

    可以说,陛下这一手阳谋,煌煌正大,真真是拿住了所有文官的性命根本,从此,朝廷之上,无论清浊,为国为民者,得攀顶之机;枉法负恩者,有坠渊之危。

    ............

    没有管朝堂上掀起的波浪,此时的朱由校正坐在御座上,凝神听著魏忠贤一五一十地还原著东林党人串联学子的全过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紫檀御案的边缘。

    他的脸上並无太多怒色,反而浮起一种奇异的神色——那是一种混合著冰冷嘲讽与……难以言喻的惊嘆。

    “……从阴谋乍起,到组织起数百人伏闕上书,联络京畿、辐射江南,引动清议风潮……不过区区一两日光景!”

    魏忠贤最后总结道,语气中也带著一丝凝重,“皇爷,这些腐儒煽风点火、蛊惑人心的本事,实在是……快得骇人!”

    “骇人?呵呵。”朱由校终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打断了魏忠贤的话。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至巨大的雕窗欞前,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穹,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迴荡在空旷的乾清宫中:

    “確实骇人!如此强大的组织力,如此迅捷的动员能力,如此高效的同声共气……若能將这份力量,投入到整顿吏治、疏通漕运、兴修水利、丈量田亩这些正经事上,该多好?”

    “我大明,又何愁不能中兴?”他的话语里,带著一丝真切的感慨和惋惜。

    你可以说明朝的文官坏,但是绝对不能说他们傻,能够將集中如此力量,並將其精熟地运作於阴谋之下,游刃有余地掌握著舆论的脉搏。让他这个手握至高权力的皇帝都感到感到一阵后怕。

    若非自己有系统为底牌,若非辽东恰逢大捷,今日午门这场风波,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的是,这股力量,从未真正用於社稷苍生,它存在的意义仿佛只是为了维繫某个阶层的特权,为了爭夺朝堂上虚无縹緲的名声和话语权。

    一时间,他想起了另一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