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6章 蕴藏的追风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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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兄起初尚念夫妻情分,愿予宽恕,共度余生,奈何此妇变本加厉,毫无悔意。无奈之下,赵兄只得来此申冤,揭发家门丑事。”

    “大老爷,求您为赵兄主持公道!”

    “国有国法,岂容尔等肆意妄为!”

    查明案情真相后,海若面色一凛,手中令签猛然掷落,此案已定。

    “无知妇人,趁家中壮丁入山谋生之际,行此悖德之事。按律本当交由乡里三老处置,

    然既告至本县,便依宗族三郎所立之规——押入猪笼!”说罢,他轻挥衣袖。

    此事本不在他心头,若非陈玄今日现身,他原无意深究,权当例行审结罢了。

    却不料陈玄忽然踏前一步。

    他步入公堂,目光落在那妇人身上。只见其面带媚色,的確有红杏出墙之相。

    但其中疑点重重,仍需细查。

    於是他低声询问:“此事,当真如赵二狗所言?”

    见有人出面问话,那妇人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之態,泪珠滚滚而下,连连叩首哀求:

    “这位大人,若真如他所说,小女子又怎会甘愿来此公堂?

    我虽確有不当之举,却绝非出於本心啊……”

    她言语之间似在挣扎,神情变幻莫测。

    方才还满目悽苦,转瞬之间,眼波流转,媚態横生。

    话语也前后矛盾,反覆无常:

    “不过是与几个男人同床共枕罢了,只因那赵二狗无能至极,每日所得银钱寥寥,如何供我开销?”

    眼见这妇人言行顛倒,举止失常,竟將庄严公堂视作戏台演戏。海若怒不可遏。

    他冷冷望向陈玄,语气中带著讥讽:

    “陈大人莫非还要替这无知妇人开脱?还是说……您已被她的美色所惑?”

    陈玄並不动怒,只是淡然一笑:

    “大人难道不觉得,这妇人举止异常吗?她身上必有蹊蹺。若我所料不错,应与那株槐树有关。”

    “我並非空口无凭。昨日曾与那槐树正面交锋,確能感知其气息残留。”

    说罢,他右手一扬,缓缓靠近那妇人。

    掌心轻抬,一抹白色粉悄然附著於其手心之中。

    將这些粉尽数取出之后,陈玄仍能从眼前之人身上察觉到一丝异样。

    那粉已然侵入其血脉经络。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陈玄如实告知赵二狗:“你家娘子並非真心背弃於你,实是中了那天鬼树的邪术。而这株槐树,正是早年那位张家大少爷带来的。”

    话音未落,陈玄便见那妇人面色再度扭曲。

    此前那张家大少爷尚未携粉而来时,这妇人又是何等模样?若她真为良善之辈,又怎会与那权贵子弟有所交集?

    一方是城中豪族之子,一方仅为乡野村妇,二者身份悬殊,毫无相逢之理。

    更何况此女虽略具风韵,却不过是脸上脂粉堆砌而成。

    若非粉蛊惑心神,恐怕肤质乾裂粗糙,也不过是个姿色尚可的寻常农妇罢了——连城里勾栏中的歌姬都远远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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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那张家大少爷偏爱这般粗陋之貌?

    陈玄摇头苦笑,神情愈发怪异。

    再结合之前赵二狗几位兄弟的证言,他脑中更是纷乱如麻。

    关键时刻!

    师爷將案卷呈至陈玄面前,逐条剖析。

    “陈大人,此妇早年未嫁与赵二狗之时,在原籍宗族中声名狼藉,曾与城中帮派人物过往甚密。后因那帮派爭斗致人死亡,才被迫远嫁他乡。”

    师爷一番陈词凿凿。

    陈玄顿然醒悟。

    自己终究是多此一举。

    他离开县衙,身后赵二狗如何判决,县太爷作何裁断,他已无心过问。

    世间苦难无数,他纵有万般悲悯,也难顾及周全。

    步出公堂,陈玄返回降妖司。

    殿內竟已来了一位访客——温青。

    见到来人,陈玄面露诧异,缓步靠近。

    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是隨那位老和尚去了梵音寺?他竟肯放你下山?你这般红尘俗客。”

    温青乃一女子,三千乌髮轻扬肩头,身披一袭青袍,宽幅垂落,掩去玲瓏曲线。

    发间別著一根青木簪,素雅清逸,恍若临世仙子。

    “你怎么在此?”

    温青亦显惊异,上前几步,上下打量陈玄。

    “你不该与云烟双宿双棲,在无极天逍遥度日么?

    把青云派的柳如烟,还有从前那些红顏知己,统统拋诸脑后。

    你倒活得自在快活。”

    温青並非陈玄红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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