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9章 人家都登月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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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著呢!咱们的电话还没家家户户装上呢,先把地上的事弄明白再说吧。”

    这句半是自嘲半是现实的话,道出了许多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我们还在搞水电、电话,人家都要上月球了。”

    这句话,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在无数个场合被重复著。

    它背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集体性心理衝击。

    一直以来,龙国的人民都生活在一种独特的精神世界里。

    一方面,他们被告知,他们的制度是优越的,他们的前途是光明的,他们正在创造著人间奇蹟。

    另一方面,他们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国家很穷,很落后,需要付出几代人的努力去追赶。

    这种矛盾,在过去,被一种“我们正在高速进步”的自豪感所调和。

    看著身边一天天建起的工厂,看著公路上多起来的国產汽车,看著报纸上一个个被攻克的“技术难关”,人们有理由相信,差距正在缩小。

    然而,“载人登月”这个概念的出现,像一道刺眼的闪电,瞬间撕裂了这层温情的面纱,將那个残酷的、真实的差距,血淋淋地暴露在了每一个人面前。

    它让人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如此震撼地意识到,在科技树的顶端,在那个代表著人类文明最高成就的领域,他们与世界领先者之间,隔著一条多么遥远、多么深邃的鸿沟。

    那是一种仰望星空时,才会產生的巨大落差。

    夜深了。

    酱油厂胡同的大杂院里,早已恢復了寧静。

    人们都已进入梦乡。

    只有东厢房的灯,还亮著。

    陈老师坐在书桌前,没有看书,也没有备课。

    他只是透过窗户,静静地凝视著夜空中那轮明月。

    月光如水,洒在窗台上,也洒在他的心头。

    今晚的月亮,和昨晚、和千百年来任何一个夜晚的月亮,似乎都没有什么不同。

    它依然那么清冷,那么皎洁,那么富有诗意。

    但在陈老师的眼中,它已经不一样了。

    它不再仅仅是嫦娥的广寒宫,不再是诗人的灵感源泉。

    它变成了一个坐標,一个刻度,一个冰冷而精確的衡量文明发展水平的標尺。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三十八万公里的遥远空间,看到了一个他无法想像的世界。

    一个充满了超级计算机、精密仪器、庞大工业体系和无数顶尖头脑的世界。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了看自己桌上那本泛黄的、手写的物理教案,看了看旁边那台笨重的、只能发出“嗡嗡”声的电风扇。

    一种深沉的、近乎无力的感觉,笼罩了他。

    他知道,今夜,在这个国家的无数个角落,一定有许多像他一样的人,同样仰望著这片星空,感受著同样的震撼与落差。

    这是一种无声的、集体的失语。

    一种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连“追赶”这个词都显得有些苍白的茫然。

    龙国,在这星条国划破天际的豪言壮语之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与那片璀璨星辰之间的,遥远距离。

    首都,西郊,一號招待所,三號会议室。

    这里是龙国许多重要內部会议的举办地。

    与那些对外宣传的万人大礼堂不同,三號会议室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朴素。

    房间呈长方形,铺著暗红色的地毯,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將午后的阳光严密地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片由顶灯製造的、均匀而肃穆的光明。

    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心,桌面上,每个位置前都整齐地摆放著一个白瓷茶杯、一个印著“牡丹”牌商標的暖水瓶,以及一叠空白的稿纸和一支削好的铅笔。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茶香、木头的沉稳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因高度紧张而分泌的肾上腺素的味道。

    此刻,一场关於下半年经济工作的內部研討会正在进行。

    与会者不多,但每一位都是在龙国经济领域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们是各个关键工业部门的负责人,是计划委员会的核心成员,是决定著国家有限资源流向的“掌舵人”。

    林舟並不在场。

    这次会议的级別,还未到需要他这位“总设计师”亲自出席的地步。

    然而,他的名字,或者说他所代表的那条技术路线,却像一个无形的影子,笼罩在会议的每一个议题之上。

    会议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

    气氛有些沉闷。

    计委的一位副主任正在宣读一份关於上半年工业產值的报告,一连串的数字和百分比从他口中平铺直敘地流出,像是单调的催眠曲。

    “……综上所述,上半年,我国在电力、通讯、基础材料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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