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彻底完了！”閆埠贵身子一软，靠在月亮门的墙上，缓缓蹲了下去，双手抱著脑袋，声音里满是绝望。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吃完饭，就赶紧去街道办，等工作人员一上班就告状，让街道办的人来把牛大力摁下去，到时候院里的大锅饭就能接著办，他还能跟著易中海他们偷偷占便宜，日子过得滋润又省心。

    可现在倒好，院里人都把大锅饭的粮食抢得一乾二净，连锅碗瓢盆都没剩下，拿啥再办大锅饭？就算想让人把粮食收回来，也根本收不回来了——那些东西早被大伙拿回各自家了。

    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把秦淮茹嚇了一大跳，连忙上前半步，小声安慰道：“三大爷，你没事吧？您別著急，说不定还有办法呢。”

    “老閆！老閆你咋了？”杨翠华也急匆匆跟了过来，看见男人蹲在地上这副模样，急切地叫道，伸手想把他扶起来。

    閆埠贵却摆了摆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心都是悔恨和焦虑——他的好日子，这下是真的到头了。

    另一边，牛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牛大力领著老大老二扛著米麵油、拎著腊肉回到家，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早就闻声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地上的东西直瞧。

    老六指著面袋子上印著的“牛”字，凑近了问道：“爹，这是把咱家的面拿回来了？”

    “对嘍！”牛大力笑著点头，把腊肉往八仙桌上一放，“以后咱不掺和院里的大锅饭了，自己吃自己的，管够！”

    “老大！”

    “在呢，爹！”老大立马应声。

    “你去和面，多和点，一会烙油饼。”

    “好嘞！”

    “老二，去生炉子，把火架旺点。”

    “知道了爹！”

    “老三，去把锅刷乾净；老四老五，你俩去地窖里拿几个土豆，再洗乾净；老六，去弄点青菜回来，一会炒腊肉。”牛大力有条不紊地吩咐著，把任务一一分配下去。

    除了年纪最小的老七老八，老大到老六都领了活，转身就忙活起来。

    老七老八凑到牛大力跟前，仰著小脸蛋，脆生生地问道：“爹，我们干啥呀？哥哥们都有活干，我们也想帮忙！”

    牛大力伸手揉了揉他俩的小脑袋，笑著说道：“你们俩还小，负责玩就行。”

    “不行不行，我要帮爹干活！”老七眼睛转了转，瞥见牛大力眼角没擦乾净的眼屎，立马说道，“爹，我给你打洗脸水！”

    “哈哈，好小子，真有眼力劲！”牛大力笑著点头，“行，那你去给爹打盆洗脸水来。”

    “我也去！我也去！”老八一看哥哥有活干，连忙跟上，一边跑一边喊，“爹，我帮哥哥端水！”

    一时间，牛家里热闹非凡。老大在案板上使劲揉著面，麵团在他手里越揉越劲道；

    老二蹲在灶台旁生炉子，火苗“呼呼”往上窜，映得他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