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一个十九岁的女学生,毁掉她的人生。
总经纪人按熄屏幕。
他无法否认韩奕哲的专业性。
从接到柳智敏那模糊的“好像有人跟踪我”的抱怨,到锁定崔素妍,到布控、取证、心理侧写,再到今天早上那场天衣无缝的“现场抓捕”,整个过程效率高得可怕。
而且韩奕哲从未试图越过他直接联繫公司高层。
所有的报价单清晰透明,所有的行动方案提前报备,所有的匯报准时送达。
在这个行业里,这种契约精神难得一见。
大多数私家安保要么漫天要价,要么能力不足,要么试图和艺人建立私人关係,从中牟利。
韩奕哲没有。
他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收钱,办事,交付结果。
不多问。
不越界。
不掺杂个人情感。
这也是为什么,儘管总经纪人对他那些手段感到不適,却不得不承认:
韩奕哲是目前最合適的“刀”。
一把锋利、精准、不会伤到握刀人的刀。
但刀就是刀。
总经纪人睁开眼睛,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移门。
门后,柳智敏的笑声隱约传来。
他想起柳智敏看韩奕哲的眼神—
那种在嫌弃、斗嘴、吐槽的表象下,偶尔会闪过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亮光。
那不是依赖。
依赖是柳智敏对他的眼神:
累了会自然地靠过来,饿了会直接说“欧巴我饿”,委屈了会红著眼眶但强忍著不哭——那是孩子对家长的信任。
但对韩奕哲,柳智敏的眼神里有更多东西:
好奇,探究,想要引起对方注意的细微挑衅,以及…一点点被吸引的跡象。
这更危险。
因为韩奕哲的世界,和自己与她们的世界,隔著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总经纪人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的庭院。
月光下,白砂上的波纹像是被冻结的涟漪。
他的思绪飘向更现实的问题:
钱。
s乐的结算制度,他比谁都清楚。
出道第一年,公司会不计成本地投入:
宣传、製作、打歌服、妆造、海外培训、语言课程…所有这些费用都会被仔细记录,计入“预付成本”。
而艺人的收入—音源、专辑销量、gg、商演—会优先用来抵扣这些成本。
根据他的经验,以aespa目前的上升势头,至少要到第三年,才可能开始有像样的结算。
在这之前,她们挣的每一分钱,大部分都会流回公司的帐户。
而公司对“成本”的计算方式,总是很“灵活”。
比如那套柳智敏今天穿过的alexander queen连衣裙,购入价可能是一千两百万韩元。
按照公司的“服装摺旧规则”,打歌服穿满三次就会按原价的30%计入成本—
也就是三百六十万韩元,平均到四个成员身上,每人九十万。
但这套裙子实际还能穿,还能租借给其他艺人,甚至能在二手市场卖出不错的价格。
又比如声乐指导课。
明明是四个人的集体课,课时费却会按人头平摊,计入每个人的个人成本。
还有妆发团队的“隨行费”—
哪怕只是去拍个画报,也会按“每人每小时”的標准收费。
这些条款白纸黑字写在合同里,当初签的时候,四个女孩和她们的家长都看过。
在韩国偶像行业,这是默认的规则。
总经纪人无能为力。
他能做的,只是在有限的预算內,儘量让她们过得好一点。
比如在行程间隙偷偷给她们买想吃的零食。
比如在她们累到不行时,利用特权升级酒店房间。
比如—像现在这样儘量压缩不必要的开支,好让公司那些“合理”的成本分摊不会压垮她们。
韩奕哲的时薪,太高了。
如果按照今天的收费標准…
总经纪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冰凉的空气穿过走廊,带著庭院里植物的淡淡气息。
他做出了决定。
等崔素妍这件事彻底平息,等確认那个女孩不会再构成威胁,他会找理由减少韩奕哲的跟行程频率。
非必要的公开行程,用普通安保公司。
签售会、粉丝见面会这类风险较低的场合,用公司內部的安保团队。
只有海外行程、大型颁奖礼、或者像今天早上那种明確存在威胁的情况,才启用韩奕哲。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