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指尖轻轻抚过衣襟处的绣花，&a;a;quot;如果你不嫌弃，就穿这个吧。&a;a;quot;

    小乔怔怔地接过衣服，触手之处是柔软细腻的布料。她默默走到一堵断墙后更换，发现这件衣服的尺寸竟然与她十分合身，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伯言注视著这一幕，心中不禁猜测：曙微口中的奶奶，究竟是梦璇还是小乔？她们两人的身材很接近，一时半儿也看不出，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待小乔换好衣服，曙微便带著四人向居住区进发。一路上，隨处可见被烧成焦炭的残骸，有些还被绳索捆绑著，保持著临死前挣扎的姿態。空气中瀰漫著若有若无的焦糊味，令人作呕。曙微语气低沉地解释，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a;a;quot;这些都是信奉救世主预言的人。龙斌发现谁信奉预言，就会把他们抓起来当眾烧死，以此来镇压反抗。&a;a;quot;

    伯言凝视著那些焦黑的尸骨，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a;a;quot;这笔帐，我一定会討回来。&a;a;quot;

    当四人逐渐接近居住区时，突然感到身体一沉，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肩上。体內的灵力像是被冻结了一般，运转起来异常艰难。伯言尝试凝聚水气，却发现连最基本的水球都无法成形。

    &a;a;quot;这是龙斌布下的禁制，&a;a;quot;曙微解释道，声音有些发紧，&a;a;quot;生活区內有让灵力失效的装置，这也是为什么那些会仙术的丧尸四十年来一直无法攻进来的原因。&a;a;quot;

    她指了指远处高耸的箭塔，塔身上的巨弩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a;a;quot;一旦靠近，那些巨弩就能在超远距离进行狙杀。&a;a;quot;

    四人只能继续前进，终於来到一处破败的城门前。城门上的油漆早已剥落，但伯言依稀认出，这里曾经是龙都一处繁华的街市。记忆中车水马龙的景象与眼前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的心不由得揪紧。

    就在他感慨万千之际，四周突然涌出数百名东厂厂卫，將他们团团围住。这些厂卫身著统一的暗红色制服，手中持著制式长刀，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城楼上传来一阵缓慢而响亮的掌声。眾人抬头望去，只见龙斌缓缓走出，四十年的岁月似乎並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跡，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他身著一袭绣著金龙的黑色长袍，头戴玉冠，嘴角掛著志得意满的笑容。

    &a;a;quot;龙斌！&a;a;quot;朱云凡忍不住破口大骂，&a;a;quot;你这个窃国贼子！你爹那个死太监呢！&a;a;quot;

    然而更让眾人震惊的是，曙微竟然默默退到了东厂厂卫的身后，站到了龙斌那一方。她的目光低垂，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a;a;quot;为什么？&a;a;quot;伯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中带著痛心。他想起昨夜篝火旁少女谈及预言时眼中的光彩，怎么也无法將那时的她与现在的背叛者联繫起来。

    曙微避开他的目光，脸上写满歉意，嘴唇微微颤抖：&a;a;quot;对不起...我没得选择。&a;a;quot;

    龙斌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四人，像是欣赏著落入陷阱的猎物：&a;a;quot;没想到再见你们，已经是四十年后了。&a;a;quot;

    他猛地挥手，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a;a;quot;给我抓起来！什么救世主！我龙斌才是真龙天子！&a;a;quot;

    东厂厂卫们步步紧逼，刀锋在阳光下闪著寒光。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拋来一管炸药，引线嘶嘶作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火星。伯言注意到，这炸药的製作手法颇似六武眾中火门的风格，外壳上还刻著一个细微的火焰纹章。

    &a;a;quot;轰&a;a;quot;的一声巨响，炸药爆开，漫天辣椒粉四处飞扬，刺鼻的气味让在场所有人咳嗽不止。趁著混乱，几道黑影迅速接近，拉著四人就往暗处撤退。

    &a;a;quot;跟我来！&a;a;quot;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伯言耳边响起。在瀰漫的辣椒粉中，他勉强辨认出那是一个蒙面人的身影，对方的身手矫健得不可思议。

    龙斌在城楼上气急败坏地大喊：&a;a;quot;別让他们跑了！给我追！&a;a;quot;

    然而此时四人已经被拉进了一条隱蔽的小巷，七拐八绕之后，终於暂时甩开了追兵。伯言喘著气，背靠著斑驳的墙壁，看向那些救他们的蒙面人，心中充满疑问。

    其中一个蒙面人摘下面巾，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左颊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a;a;quot;殿下，是我啊。&a;a;quot;

    伯言怔住了，他注意到这些人的衣角处，都绣著一个细微的龙纹印记。而更让他在意的是，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