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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好吧。
见苏容一脸莫名,苏鈺漫不经心的解释道:“臣小时便很喜做逆子。”
尤其看著老头子被他气得吹胡瞪眼,他便很是舒爽。
苏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勉强的笑了笑,乾巴巴的道了句,“王爷小时倒是天真可爱。”
苏鈺冷冷扫他一眼,那也总比现在还天真的强。
原以为苏鈺不过仅有一个想法而已,却未曾想他竟已连细节都筹谋详尽。
如此縝密的计划根本无需他这个太子来横插一手,寧王自己便可以做到。
苏容虽有赤子之心,但並不愚笨,他不解的望著苏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寧王为何要告知本宫这些?”
苏鈺眼中掠过一抹欣慰,还好,不算太傻。
“有人说殿下是个好人。”
苏容一怔,见苏鈺眉目冷肃,看著他一字一顿道:“还有,臣不喜苏昭。”
苏容眸光剧颤,他自然明白苏鈺这番话意味著什么。
寧王苏鈺,选择了他。
他看似温纯,与世无爭,但並非因他心性高雅,而是他胜在有自知之明。
他心知父皇並不喜欢他,正如父皇更喜欢薛贵妃一般,他也更疼爱昭王多些。
他虽是储君,但昭王早已能与他分庭抗礼,甚至已有反超之势。
更何况他身子不好,尚不知能活到哪一日,他时刻做著会被父皇废黜的准备。
他之所未曾放弃,並非不舍储君之位所带来的权势,而是他不愿看母后失望,不愿看外祖父失望,不愿看那些无视圣意毅然决然站在他身后的人失望。
苏鈺手握重兵,若他愿意只需招招手便会立刻有人拋去橄欖枝,何必捨近求远在这个不得宠的太子身上浪费精力。
“寧王……”苏容泛白的唇瓣微微抿动,目光不移的看著苏鈺,“寧王当真决定了吗?”
与神情郑重的苏容相比,苏鈺甚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似乎两人探討的只是一会儿去吃什么,而非足以在朝中掀起骇浪之事。
“若未决定臣又何必来寻殿下?”
苏鈺似永远都那么淡漠疏离,纵然面对东宫太子亦无多少敬意,可苏容却反是觉得这样的寧王让人无比安心。
他不像昭王,身后並无如忠勇侯一般的武將,若寧王愿意助他,或许他还可以奋力一试。
梧桐树下,明黄靛紫两道身影在皑皑白雪之上而立,他们未对彼此做下任何承诺,但他们心里却都清明。
今日雪下之约,足以影响朝堂局势,甚至大越江山的未来。
……
即便金家为金寒时准备的东西堪称面面俱到,可当金寒时从考场走出来时整个人还是像被扒了一层皮似的,那双好看的桃花没了往日的笑意,眸光黯淡,脚步踉蹌。
谢文轩也是如此。
不过他们两个还好一些,至少家里准备了保暖之物,而像柳平,就算將箱笼里的衣服全都套上还是冷得瑟瑟发抖,两只手都生了冻疮。
金寒时回家后,简单用过些饭菜倒头便睡,这一睡便是十二个时辰。
最后还是他的贴身小廝有些怕了,担心金寒时是不是睡死了,这才撩开床幔去探金寒时的鼻息。
金寒时被吵醒后,才得知自己竟睡了一天一夜,他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头坐起身来。
以前未觉读书苦,如今这一参加科举才知其中不易。
小廝忙打了清水,又端上厨房一直备著的饭菜,见金寒时用完了,小廝才拿著帐册上前,“公子,这是表小姐给您送来的。”
金寒时挑挑眉,接过两本帐册,这是玉顏阁和煤炭铺的帐册,云嫣然不想金寒时白忙,强制性的给了金寒时两家店铺的股份。
他一边翻著帐册,一边无奈摇头轻嘆,这是给他的秋闈之礼?
他不过考了十天的试,嫣然竟赚了这么多银子,他这个妹妹还真是了不得。
金寒时这两日意外的享受到了堪比“掌上明珠”般的生活,或许是因为他消瘦的有些嚇人,素来严厉的金老太爷和金诚不仅对他和顏悦色,厨房做的饭菜也皆按照他的口味来。
他在家中想做什么做什么,力求他开心就好,直到放榜当日。
金寒时在家人的调理之下,气色恢復的七七八八了,虽仍有些清瘦,但至少不像刚出考场那日憔悴。
这是金家人第一次参加科举,金老太爷有些紧张,但又不想被人看出来,於是就不停的喝著热茶,睨著金寒时道:“臭小子,往日里你不好好读书,东跑西顛的,今日若是榜上无名,你看我如何收拾你!”
他这两日紧张的寢食难安,这小子若敢落榜,他非要出这口恶气不可。
金寒时:“……”
所以他的幸福生活结束了是吗?
“父亲,您怎么竟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金氏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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