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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约感觉到老板话里的深意,
“蔡姐,我还是不太明白……我需要做什么吗?我怕我做不好,反而弄巧成拙。”
蔡艺儂微笑,“不需要你刻意做什么,像现在一样,那就够了。”
娜札哦了一声,如释重负,
“蔡姐,我明白的。我会好好演戏的。”
......
电影学院流传过这样一则笑话。
艺考现场,
考官:“你会唱歌跳舞吗?
考生:“不会。”
考官:“你会拍照画画吗?”
考生:“不会。”
考官:“你会写文章吗?”
考生:“不会。”
看著考生连连摇头,
考官:“哦,啥都不会呀,那就去读导演系吧”。
这则笑话很多人认为,导演不是一个门槛很高的工作。
现实也的確如此。
学摄影的可以做导演,学美术的可以做导演,学表演的可以做导演,甚至搞文学的也可以做导演。
唯独学导演的当不了导演。
但祁岳认为,导演反而是一个门槛极高的工作。
因为导演这项工种,不是靠学院按部就班就能“培养”出来的。
它需要一种近乎蛮横的综合掌控力、一种將抽象思维瞬间具象化的天赋、一种在极端压力下仍能保持清晰判断的神经强度。
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的强迫症。
这些,课堂给不了,理论教不会。
所以,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烂片烂导演。
此刻,在《白夜追凶》的拍摄中,祁岳就决定做一次“门槛”內的极限挑战。
在剧情开篇中,尝试运用“一镜到底”。
所谓一镜到底,绝非字面理解的一个镜头拍到底那么简单。它並是一场精密到毫米的、不容有错的时空编织术。
要求导演在拍摄前,就必须在脑海中完成整段戏的“预演”。
演员的走位、台词、情绪的递进必须严丝合缝,摄影机的运动轨跡、焦点变化、景別转换、灯光、道具、音效等所有部门必须像钟錶齿轮般精確配合。
任何一个环节的微小失误,都意味著整条镜头作废,全组重来。
这极其考验导演的现场调度能力、空间想像力、节奏把控力,以及对整个团队绝对的控制力和凝聚力。
它不是炫技,而是营造一种沉浸感与真实张力。在第一个镜头就为整部《白夜》奠定写实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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