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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胜新婚。
多日未见,两人又都憋著气,较著劲。
不曾宣之於口的思念和心结解了大半的畅快,让两人都带著宣泄般的疯狂。
赵隱年不敢隨意开口,怕惹了萧寂又让萧寂犯病。
但偏偏萧寂却不肯放过赵隱年,拿捏著他的命门,喘著粗气问他:
“王爷可能分得清自己是否中了幻香?”
赵隱年看著萧寂近在咫尺的脸,目光涣散,指甲都陷在萧寂背后的皮肉中。
无论是自己指尖用力的酸涩,还是萧寂带给他的,或是疼痛,或是畅快,甚至是萧寂身上的气味还是在他耳边的喘息声,都无比清晰真实。
萧寂见他不开口,落在他下唇上的吻就带上了惩罚意味的撕咬:“说!”
赵隱年舔吻著萧寂的唇,抽空应声:“分得清......”
萧寂便继续问他:“可能想得明白我是否在利用你?”
萧寂实在太不做人了。
赵隱年不明白萧寂为何能在心疾发作后还这样禽兽不如,停又停不得,躲又躲不开,胡乱地摇了摇头,表示知道萧寂並非是在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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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萧寂却故意道:“分不清,好。”
他换了姿势,居高临下看著赵隱年:“我会让你分清楚的。”
.......
整整一夜,死去活来。
天光乍亮之时,赵隱年才得以喘息,由著萧寂打了热水,帮他將满身混乱擦洗乾净。
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赵隱年哑著嗓子开口:
“若非弒君之罪牵连九族,我必跟你同归於尽。”
萧寂做尽了祸害人的事,便乖巧无害地缩进赵隱年怀里,吻著他的锁骨:
“是吗,王爷威武。”
赵隱年觉得萧寂总是这样。
总是这样。
冷冷清清又平静无比地说出一些捅人刀子的话。
又总有无数让人无法反驳的藉口。
赵隱年自幼习武,身强体壮,即便是真被捅了刀子,也能面不改色將伤口捂起来不让人发现。
但昨夜,他却没少说出求饶的话。
可萧寂都当做没听见,之后还理所当然道:“我无非是想让王爷再分清楚明確些,王爷究竟是否中了幻香,以防日后想起来又要翻我的旧帐。”
赵隱年气归气,但“温香软玉”在怀,又捨不得真將萧寂踹下床去。
幻香的事算是解决了。
但还有很多事尚未说清,该说的还是得说清楚。
赵隱年吻了吻萧寂的发顶:“我自知国公府这些年来身为太后左膀右臂,没少做祸乱朝纲,对你不利之事,但赵家毕竟是我家,还请皇上將来料理完了朝中之事,能留家父性命。”
站在君臣角度,此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没有任何一个帝王能容忍迫害了自己这么多年,將自己当做傀儡操控的幕后黑手於世间瀟洒度日。
赵隱年说出这话的时候,心中无比忐忑,也知道自己是在拿自己和萧寂之间的感情绑架萧寂。
萧寂贴在赵隱年怀里,声音里染了丝睏倦:“那便看王爷如何將功补过,如何哄朕开心,弥补国公府的罪孽了。”
赵隱年收了收手臂,想再说些什么,为国公府找补,却绞尽脑汁也说不出一句能替国公府澄清的话来。
一边是萧寂,君臣之忠,爱人之义。
一边是赵国公府,父子之孝。
若难两全,赵隱年恐怕最终无论是为了良心,还是为了孝之一字,都会选择替父受过。
萧寂感受到赵隱年的心不在焉,就像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直接堵死了赵隱年的路:
“你若是死了,我必抄了国公府,日日鞭赵国公的尸。”
这话若站在两口子的角度,的確过分,但站在君臣角度,又实属正常。
萧寂不再逗弄赵隱年惹他难受,轻声道:“放心吧,我总不会让你难做。”
没给出明確的答案,但赵隱年明白,萧寂这是鬆口了。
虽是他想要的结果,却又再一次让赵隱年被愧疚所笼罩。
他心疼地吻了吻萧寂的额头:“谢陛下仁慈。”
萧寂道:“我並非仁慈,不过是为了你罢了。”
立场的事,萧寂做了让步,只要保得住赵国公府,赵隱年便知足了。
但解决了这件事,却还有一件事,赵隱年心里惦记著,萧寂心里也有数。
既然已经和好,没必要再继续卡著,让两人之间始终绑著心结。
“还有什么要求?”
萧寂问赵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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