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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上顾青珩,倒学会装纯了?哭的还真是清纯动人。”
“我都说了昨晚是工作!是工作!”
苍霆洲仿佛听了什么可笑的笑话,“正经工作需要弄伤大腿?我看是玩过火、野过头,姿势太放荡……”
听著那越来越珠璣的话,每一个字都带著极致刺骨,她忍无可忍,逼急了,厉声打断。
“我大腿受伤是因为——”
苍霆洲紧盯著冷清茉的欲言又止,眼瞼泪水终控制不住滑落,冷冷追问。
“因为什么?”
见她唇动了动,却没说话,他声音继续咄咄逼人,“没想好要怎么编是吗?”
“我说你就会信吗?”
这男人的嘴与强势態度,真的能轻易將她逼进绝境里,体无完肤,更知道他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不会信?”
四目交织相对,视线中有对峙,有僵持,还有——越激烈越灼人却不自知的在意。
冷清茉抗拒说自己不堪的经歷,她与苍霆洲床上再亲密,做再多次爱,下了床,亦是八竿子打不到一个世界的人,告诉他有可能只会更是个笑话,也许还会换来更不堪的讽刺。
“理由很难编啊?你初夜是给顾青珩了吗?”
“苍霆洲!你能不能不要总一直牵强附会?我都说过我跟顾青珩拍卖会是第一次见。”
他就非得执著於,谁拿走她第一次吗?与他又有什么关係?
苍霆洲声音隱著偏执的占有欲,表面依旧犀利冷冽,“那你说啊~大腿怎么伤的?”
“不要逼我说~”
看著她眸底强烈压抑的痛楚,他眸色黯了黯,沉默几秒,声音依旧冷却不再那么冷锐。
“你说我就信!”
见她唇抿紧到泛白,似乎在挣扎著剧烈的心理抗爭,而她越沉默,苍霆洲脸色越森寒。
耐性在消耗,声音再次不佳,“说!”
冷清茉重吸了一下鼻音,指腹胡乱擦拭掉脸上的泪痕。
“我被继父猥褻,差点被侵犯,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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