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洲眸色骤然深沉。“……”

    纪北霆不死心，又一记追问，“还是只是玩玩？”

    “……”

    见好友依旧沉默是金，“话说，当初你跟简佳人签结婚协议，是因为她亲哥救过你，你不想看著她往你那个不著调的亲侄子苍星焰火坑里跳，为了保护她才提出夫妻义务，意图让她自爱，让她对苍星焰死心，断了这条孽缘。”

    纪北霆记忆拉回当时，他知道这么清楚，因为他当时就在现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继续说道，“而当时简家出了点状况，苍星焰又不肯娶她，所以简佳人才选择答应与你联姻。但你们俩是谁也不爱谁！”

    如果不是学校球场那场大火，简霆睿也不会死，好友也不会因浓烟呛伤了眼睛，甚至毁容。

    “霆睿是为了帮我挡住倒下的架子，才会被永远困在火场。可惜……我最后也没护住他最在乎的亲妹妹。”

    “这怎么能怪你？路是简佳人自己挑的，结果好与不好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

    纪北霆迟疑了一分，终於问出了心中那个一直疑惑的事情。

    “你那晚——真的碰了简佳人？”

    苍霆洲眉头更蹙紧了一分，试著回忆起那晚，但最后还是一点记忆也没有，摊了摊手。

    “不知道。”

    纪北霆皱眉，问道，“不知道？你碰没碰过人家，你会不知道？”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恢復这张脸的时候，伤到了神经，不仅失去了嗅觉还失去了部分记忆，偏偏就包括那一夜。”

    嗅觉现在是恢復了，但记忆却……

    纪北霆也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好吧好吧，反正那晚你们也算是『夫妻』，碰也就碰了。也是怪我，你们的结婚协议没递交成功，让你们掛了一夜假夫妻名，最后也没登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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