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简单！

    只要钱到位，导员都干碎！

    林暖看著他这副只要给钱啥都好说的諂媚样，实在懒得再多说什么，直接从包包里拿出一份准备好的协议。

    “签了吧，细则在上面，基础报酬按刚才说的，做得好还有奖金。”

    她又接著补充了一句。

    “当然，最重要是隨叫隨到，並且，在必要的场合，要让该看到的人看到你的存在，知道吗。”

    顾烬秒懂。

    毕竟这林暖跟柳清寒在学院里是出了名的不对付，用勾子想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明白明白。”

    他低头扫了一眼协议。

    確认没问题后，立马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合作愉快，林老板！”

    他將签好的协议双手递迴，脸上是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冷淡戒备的人从未存在过。

    林暖接过协议，看著他这副瞬间进入状態的专业模样，心里那股荒谬感又升腾起来。

    她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將协议塞进昂贵的包包里，然后抬起眼上下打量著顾烬，像是在审视一件刚签收的货物。

    “行，协议生效。”她红唇微勾，带著点玩味。

    “那么，顾助理，从现在开始，你的时间可就是我的了。”

    顾烬諂媚的点了点头。

    看著他这副諂媚的模样，林暖忽然觉得有点没劲。

    这傢伙，连一点挣扎或者不好意思都没有吗？

    好歹也是要去挑衅他曾经“深爱”过的人啊！

    她忍不住想试探一下他的职业底线。

    “餵。”

    她歪著头，眼神里带著狡黠。

    “让你这么背叛柳清寒，心里会不会有点……过意不去啊？”

    顾烬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林小姐，您说笑了，为客户提供优质的服务，满足客户的合理需求，是我的工作职责。”

    “之前为柳同学服务是工作，现在为您服务也是工作，何来背叛一说？”

    林暖：“……”

    她彻底无语了。

    这傢伙，现实得简直令人髮指。

    不过这种没有丝毫感情的人，应该也会异常好用。

    她放弃了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跟顾烬谈情说爱。

    她轻哼一声，算是认可了他的专业。

    “行，顾助理，记得你的定位，我就先走了。”

    “再见，林小姐。”

    顾烬目送林暖离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三十万该怎么分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