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寒闻言，几乎没有犹豫，就立刻点头，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好！”

    她答应得乾脆利落，声音带著顾烬都没预料到的雀跃。

    顾烬看著她，眉头微微动了动。

    他以为柳清寒会犹豫，会不满，甚至会质问，可是她没有。

    柳清寒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答应得太快了，但她不在乎。

    她只觉得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偷偷摸摸的。

    背著林暖，背著所有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比光明正大更刺激。

    比被人知道更爽！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一样，窜过她的体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看著他，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著狂热和期待。

    顾烬看著柳清寒这副模样，沉默了两秒，隨后开口：

    “好。”

    他点了点头。

    “那工资能日结吗，柳小姐。”

    柳清寒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愣，隨即用力点头。

    “可以。”

    顾烬闻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里那根紧绷的神经稍微鬆了一点。

    日结。

    这意味著他隨时可以拿到现钱跑路。

    “那……我什么时候过来？”他又问。

    柳清寒闻言，咬了咬下唇。

    她其实很想说现在，很想说立刻，很想让他现在就跟著她走，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

    但她知道不行。

    “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那股兴奋和期待还是从她的眼睛里泄露了出来。

    “好。”顾烬应了一声。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柳清寒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顾烬也没有动，他看著她，等著她继续往下说，或者转身离开。

    但柳清寒只是站在那里，低著头，手指绞在一起，像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出口。

    顾烬等了几秒，然后试探著开口：

    “那……就先这样？”

    柳清寒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让她觉得自己隨时会晕过去。

    还有一件事。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说。

    她咬著下唇，咬得几乎要破皮，终於鼓起勇气开口，声音细小。

    “顾烬……我有要求。”

    顾烬看著她这副紧张得快要原地升天的模样，眉头微微动了动，开口询问道：

    “你说。”

    柳清寒深吸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才终於把那句话说出口。

    “以后……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客气？”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越凶越好，越冷淡越好……”

    她说到一半，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轻轻起伏。

    光是说出这些话，光是想像那个画面。

    顾烬冷著脸对她，用那种眼神看她，用那种语气命令她，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来了。

    顾烬：“……”

    他看著柳清寒那张红透的脸颊，看著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著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在心里又嘆了口气。

    没有人类了。

    真的没有人类了。

    但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语气带著疏离，像是在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柳清寒听到这个语气，身体猛地一颤。

    就是这样！

    就是这个语气！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著他，看著他那张平静冷淡的脸，看著他那双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

    然后，她动了，控制不住的动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已经先於意识行动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顾烬的手。

    顾烬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又抬起头看向她。

    柳清寒脸红得惊人，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抓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它举起来，然后放在自己的头顶上。

    顾烬的手指触到她柔软的髮丝。

    柳清寒轻轻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紧接著，她控制著他的手抚摸著她的脑袋，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小狗。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