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现在衝上去和林暖撕扯，那一切就都暴露了。

    主人会生气的。

    主人会不要她的。

    柳清寒深吸一口气，用尽理智，强行压下那股想把林暖手剁下来的衝动。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努力维持著平静。

    她喝完这口酒，再次抬起头，看向林暖，脸上的愤怒已经消失，只剩下清冷和疏离。

    林暖也挑衅地看著她，嘴角带著得意的笑。

    两人就这样对视著，谁都没有先开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暖靠在顾烬身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玩著他耳边的碎发。

    柳清寒则坐在对面，目光从林暖脸上缓缓移到顾烬身上，又从他身上缓缓移回林暖脸上。

    林暖看见她看著他们两人的眼神，眉头微微蹙了蹙。

    她总觉得今天的柳清寒有点不对劲。

    她突然想起。

    按照柳清寒的性格，要是真的为了之前的事来找茬，那她应该早就来了才对，怎么会是现在？

    这都过去多久了？

    从她签下顾烬，到带著他在柳清寒面前各种跳脸，少说也有好久了。

    那时候她怎么不来，偏偏挑今天这个日子？

    林暖越想越想不通。

    她又仔细打量了柳清寒一眼。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但林暖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搞不清楚柳清寒的动机，有点烦躁。

    不过……

    她很快就释怀了。

    毕竟自己找柳清寒麻烦的时候，不也没有过什么动机吗？

    想噁心她就噁心她一下，哪需要什么理由？

    想到这里，林暖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柳清寒。”

    她开口，带著点试探问：

    “你该不会是心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柳清寒闻言，也抬起眼，看向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

    “我有什么事需要向你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