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看向她脚踝外侧那块骨头上。

    他的手指按上去，轻轻捏了捏，问：

    “是这里疼？”

    夏小悠点了点头。

    顾烬皱著眉，在她脚踝那块骨头上反覆按了几下，像是在確认什么。

    他按了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伤到骨头啊。

    他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夏小悠。

    夏小悠对上他的视线，心虚地移开目光，又觉得这样太明显，赶紧转回来，小声问：

    “怎……怎么了？”

    顾烬盯著她红扑扑的小脸看了两秒。

    她眼神飘忽，不敢和他对视，睫毛抖得厉害，嘴唇抿著，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他又低下头，没说什么，只是握著夏小悠的小脚，帮她轻轻揉脚踝的位置。

    夏小悠咬著下唇，拼命忍著。

    他每揉一下，就有股酥麻的感觉从脚的位置窜上来，顺著小腿一路往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她差点就哼出声来了，又被她死死压回去，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不能哼不能哼不能哼！

    她在心里疯狂喊，指甲掐著自己，用那一点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要是哼出来了，他肯定知道她在装！

    到时候就前功尽弃了！

    可是真的好舒服。

    顾烬的手指又从脚背滑到脚心，轻轻按了一下。

    夏小悠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声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哼唧差点就没忍住。

    她赶紧咬住嘴唇。

    顾烬揉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抬起头看她。

    “还疼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夏小悠的脑子还沉浸在刚才那种酥麻的感觉里，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疼？

    不疼了。

    一点都不疼了。

    从他开始揉的那一刻就不疼了。

    不……不对。

    是从来就没疼过。

    但她不能说。

    她咬了咬下唇，低下头，小声说：

    “……有点。”

    她声音带著点心虚，又带著点贪心。

    顾烬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揉。

    这次他的手指移到她脚踝上，拇指按在那块骨头上，一圈一圈地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