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章 敬酒罚酒  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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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排档里,海风吹过,捲起桌上的残羹冷炙,却吹不散空气里那股凝固的尷尬和羞辱。

    梁文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拳头在桌下捏得死紧。

    “山哥,这老王八!太他妈不给面子了!”

    陈山没说话。

    他拿起一个空酒杯,对著灯光,静静地看著。

    杯壁上,还残留著鯊鱼胜的指纹和油光。

    过了许久,他將酒杯轻轻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走吧。”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子驶离避风塘,梁文辉还在副驾上骂骂咧咧,从鯊鱼胜的祖宗十八代问候到他船上的每一颗螺丝钉。

    “他以为他是谁?海上皇帝?还五五分帐,还要管我们的船,他怎么不去抢!”

    “山哥,这口气我咽不下!”

    陈山靠在后座,闭著眼,像是睡著了。他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开车,回城寨。”

    梁文辉一肚子火没处发,只能一脚油门。

    就在车子即將驶入九龙地界时,远处,观塘的方向,一团巨大的火球猛地冲天而起,將半边夜空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紧接著,一声沉闷的巨响,隔著数公里的距离,滚滚而来,震得车窗嗡嗡作响。

    梁文辉下意识地一脚剎车,整个人都懵了。

    “我操!那是……?”

    陈山在那火光亮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车里的无线电对讲机,在这时疯狂地嘶叫起来。

    “山哥!山哥!出事了!我们租的那个仓库……炸了!”

    是霍东升手下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惊恐。

    “火太大了!消防车都进不去!刚卸下来的一批纱,全完了!还有……还有两个守夜的兄弟……”

    梁文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转头看向陈山,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不是意外。

    这是警告。

    不,这不是警告。这是战书。

    鯊鱼胜用一船货,两条人命,告诉陈山,香港这片海,谁说了算。

    ……

    染坊二楼。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王虎一脚踹翻了一张椅子,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妈的!欺人太甚!山哥!你下句话,我今晚就带兄弟们去,把他那些破船全给他沉到海里餵王八!”

    梁文辉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在头髮里,痛苦地呻吟著:“完了……全完了……英国那边的订单,下个礼拜就要交货,这批纱没了,我们拿什么交?违约金都赔死人……”

    钱振声和他的四个战友,像五座沉默的雕塑,一言不发。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杀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陈山站在那副巨大的香港地图前,一动不动。

    他看著地图上,那个代表著“联英社”的圈,看了很久。

    “文辉,”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不叫欺人太甚。”

    梁文辉抬起头。

    “这叫敲山震虎。”陈山转过身,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他想看看我们这只虎,是纸糊的,还是真能吃人。”

    他走到王虎面前,拍了拍他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肩膀。

    “阿虎,烧几条船,是小混混报復的手段。太小家子气,也太脏。”

    王虎愣住了:“那……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陈山的目光,越过王虎,落在了钱振声的脸上。“钱大哥,我问你个问题。在朝鲜,你们的阵地前,如果冒出来一个特別碍事的碉堡,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钱振声那张布满伤疤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他站直身体,用一种匯报工作的语气,清晰地回答:

    “找到它,测算它的坐標,然后呼叫炮火,把它从地图上抹掉。”

    “抹掉……”陈山重复著这个词,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支红色的粗头笔。

    他没有在“联英社”的圈上打叉。

    而是用那支红笔,將那个圈,连同“鯊鱼胜”三个字,一遍又一遍地涂抹。

    力道之大,笔尖在墙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直到那片区域变成一团触目惊心的,无法辨认的血红。

    “很好。”

    陈山扔掉笔,拍了拍手。

    他看向屋里的每一个人。

    “敬酒不吃,那就让他喝罚酒。”

    “我要让全香港的『字头』都看清楚。我陈山,可以做生意,也可以讲道理。

    但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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